其实原定的标题是:2017年的第一个月还没有过完,就被生活撞得头破血流。

昨天是周日,按照傻逼假日办的精神,是应该上班的。但我是睡到12点半看到老板在群里宣布因为app store审核还没过,不用去公司了,才知道道义上应该表示一下有去公司的意愿。

那么既然本来上班的日子不上班,这一天就跟白捡到的一样,就像白捡到的钱,总想着花掉。

然后考虑到羽绒服太过笨重,不想在过年的航班上抗,想到了买一套冲锋衣。于是天一黑,就往世博源去了。

吃了家有好面的黄鱼雪菜年糕,意外地不错。然后在Discovery买了两套冲锋衣,打道回府。

晚上加班赶德州扑克的牌型程序,小兔帮我代练阴阳师。看起来其乐融融。

一点多,终于写完了。洗脸、刷牙,准备睡觉。

把客厅灯一关,摸黑走向卧室,手一拧门把手。

当时额头的感觉就是:酸爽。

摸黑走偏了方向,正中偏左的额头直挺挺撞在了门框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全身抖了一下,然后就惨叫一声,迅速蹲下。手,捂着脸。

我不是第一次被桌子、椅子、抽油烟机这些货色撞到,只是这次在正面,好像格外疼些。

手捂着歇了可能有十几秒,没那么疼了,我直起身来打开灯。被我惨叫惊醒的小兔也吓得穿起衣服来看我,我移开捂着得手:“撞破了么?”

小兔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嗯,还挺严重的,流了好多血“。

啥?我就有点懵逼了。

小兔用棉签帮我把伤口简单清理一下,我照了下镜子,情况更明显一些:鼻梁左侧,顺着眉毛右沿,一道纵向的1-2mm宽的口子。

自拍了一张,当时是2:20。

个破门框,还挺锐利的。不过门框上没有血,可能当时情况太紧急吧。

我想直接睡觉算了,小兔因为家里没酒精和碘伏消毒,建议还是去医院整整。

翻箱倒柜找医疗本,穿衣服去医院。好在近。

挂号,去急诊。医生瞄了我一眼,我还没开口,“这要缝针啊”。

妈的,上一次缝针还是16年前啊。头顶上的惠丰的战士犹在啊!

这马上没几天要坐飞机回家了,缝针怎么包扎?包扎要不要拆线?怎么换药?几天拆线?不在上海怎么办?

犹豫了一会儿,跟医生讨价还价,打电话骚扰丈母娘,最后还是决定就在这儿缝吧——医生说不缝疤痕更大!

开了单子,小兔去交费,我留着。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还问我啥工作为啥这么晚加班(撞门)。程序员。我感觉他嘴里那句”原来除了我们医生也有这么晚要值班的“没明说出来。

进处理间,躺下。医生拿个强灯来照着,垫张纸挡住我的脸,一副要做大手术的感觉。我就开始全程闭眼了——没办法,伤口离眼睛太近,万一医生手潮呢。

先是打麻药,“立刻生效”(原话),没有我担心的眼皮睁不开这种事情发生。清理伤口以后缝了四针,期间我废话无数,没办法,紧张。

出来之后急诊有一波新病人(小兔说其实还有另外一波更吓人的,满脸血还边吐,已经走了),处理完之后,给我补了抗生素和破伤风,说“处理伤口发现挺深”。

妈蛋我家门是刀子做的啊???能有多深啊?

我体重是有多大?撞门怎么这么狠呢?

破伤风去先做皮试,半小时。注射完再等半小时。

全部折腾完,回家,五点了。吃药,擦脸(嗯,不能洗了),睡觉。

害小兔担心了。

上次外伤,是11年在涠洲岛的蠢事。

再上次勉强算得上外伤的,是05年在宿舍打热水的时候摔到左膝盖红肿,就在宿舍躺着,也没个骨头汤喝,不知道有没有落下病根,真可怜。

91年那次被玻璃砸,最恐怖也印象深刻。按照今天这个痛感,可能当年我实际上是打了麻药的?

唉谁知道呢。

这种事,再也别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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