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号夜里:梦到爷爷奶奶,还在堂屋跟奶奶玩闹。村子里样子不同了,有一个祭坛;我有现在的体型,但大家对待我明显是按梦里的年龄,虽然明显不符。我还会说上海话,拥有现在的记忆,试图告诉爷爷奶奶避开他们去世的直接病因。有录音,回头细一点整理。
23号夜里简单梦到杨良惠子结婚,婚礼在中学校园。原来的平房间距变得好大,跑半天。
24号夜里先是梦到放假,订了回某地的机票,回去就被接到一个大院子里,都是同学,打牌之类玩了两天。两天后还差半个小时拼命跑步去赶飞机,梦里没法走路,特别累,眼看赶不上了,对面董朝晖走来,问我去哪,我说去赶飞机。他说别去了,咱回去打牌,我就从了……
俩人往之前那个大宅子走去,一路坎坷,一片待拆的房子里穿过去,一度我还以为走错了。路上行人宗教气质很重,等回去,发现大家都在搞迷信活动,头上蒙布,半露肩膀,肩膀上有纹身,纹着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之类。
正在旁观,李光明伸手调整前面张阳阳(这俩人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梦境)的肩膀露出程度,还揩油,结果囧哥怒了,喊我一起揍它。于是就揍了然后逃跑。
跑了一阵,说到了(到了?!)。迎面几个钢铁侠一样的机甲,穿进去,打跑了追兵。开始笨拙地拼某个积木,看谁快,好像《状元360》用挖掘机操控什么什么一样的。
还有一个不久之前的梦,梦里小兔还在香港,我要去看她坐地铁的,但是特别远,全程轻轨; 我平时上班也坐地铁,是一个环线,只有这一段是地下运行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换乘站,屡次经过,正圆广场形,光站台就分了三层。
梦里香港有一条马路,坡度很陡,路两旁是流水的轨道,上面跑公共水垫船,就是游乐场那种巨大的顺着水流而下的滑梯。代购商品、上街吃饭都是坐轻轨,出站就是特别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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