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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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初十
爸妈在闹别扭 虽然爸性格是蛮讨厌的,但妈恶心起人来也确实有点过分,坏老婆的典范呢。 上午整理了些华夏婚礼的资料,准备带去婚庆给他们看一下。中午丁丁电话要过来,估计又是因为要不要留长治的问题。感觉丁丁跟我爸一样,遇事思考范围太狭隘,能把细节问题无限放大,考虑一辈子都没办法把事情考虑清楚。唯他心里早就有答案,只是象征性的求个意见而已。 匆匆午饭过后,逃离乌烟瘴气的家里,跟沛沛一起去婚庆公司。聊了聊,发现长治貌似完全没人搞过汉式婚礼,变成我要教他们。不过他们态度还不错——没交钱嘛,没交钱时候梁傻逼服务也还行呢。 聊完出来沛沛跟莎莎姐约大家晚上吃饭,结果带着我一顿好走,还途径八一百货给姥姥买了两件羊毛衫,当然问清了能退能换。 晚上我、沛沛、丁丁和莎莎姐一家。长治的餐饮服务着实一般,食品还过得去,不过也谈不上如何精致。吃完回姥姥家,顺道玩了一路跳跳。 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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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年后第一个周一
中午起床,吃炒饼。 出门去清华宾馆找婚庆公司的朋友。 回家,拿了一箱牛奶,去大舅家。 丫丫在,各种害。让我陪她玩大富翁,这个不讲规矩的小孩没法玩儿。 大舅舅妈和爸妈在客厅装模作样讨论了半天婚礼。旁听一下其实简直就是看一帮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没一个人能当好项目经理,我做比他们强一万倍。听风就是雨,看别人好就像直接照搬,四个人加起来快三百岁了,压根就没活明白。 文明舅舅也去了,直到吃完晚饭,二哥开车送我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