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落花流水

  • 钻墙,装新家具,蟑螂小丸子

    好吧,可能宜家买的孔板算不上一件新家具。 但钻墙是真的发生了。 进门右侧的空白墙,背面是卫生间的壁橱。谁能想到第一下描好的位置,直直怼在了壁橱的玻璃隔板上。 眯缝着眼睛望过去感觉撞到了一个水晶层。孔洞的直径跟玻璃板的厚度相仿,这概率真不太大的。 只好上移了一些。 在努力扩大钻孔好放进膨胀螺栓的过程中,小兔突然指出,既然这墙上只是一块木板,膨胀螺栓还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直接钻钉子呢? ……有道理 又上移了一些。 最后在墙上打了三排洞。还好挂上板子之后都挡上了。 小兔说我莫名奇妙排斥钻墙,这种意料外的对墙面完整性的破坏以及试图修复时的无能为力感可能是原因之一。 要么就是懒 周六在家目睹一只成年蟑螂,第二次在这房子里看见蟑螂。 比第一次个头大不少,但精神同样不济。躲进了沙发底下,我跟小兔紧张商量了很久,先是把上次看见蟑螂后买的蟑螂小屋全装起来,最后决定掀开沙发搞死他。 没想到蟑螂真的没跑,就在沙发最边缘的角落待着。我连哄带吓,弄到开阔地带,用拖鞋执行了。 第二天小兔就买了土豆,我们终于要按照博物君的房子给蟑螂做小丸子了。 煮土豆,摘皮儿,加糖和硼酸钠,分装小丸子,放一屋子 周五晚上,去吃西贝,9块一根的羊肉串,让我回忆起了小时候进城一块九根的羊肉串也吃不起的日子。 仔细想想那个年龄段的时间并不长,进城的机会也并不多,很难说是多长的一段日子,可能无非是几次甚至只是一两次经历。 但记忆就是这样,几个片段没来由的印象特别深刻。   周六凌晨4点不到点,一个饱嗝涌上的什么呛进了气管,剧烈咳嗽了半个多小时。我一边咳嗽一遍回忆晚上在西贝到底吃了什么辛辣的东西让我这么难受,西贝面筋、羊肉串、莜面蒸饺、封缸肉豆腐都不太像,后来觉得应该是胃酸。 用一瓶冰箱里的可乐试图镇住难受的感觉,毫无用处。吸气时冷空气还能好受一些,呼出的带着体温的热气让人恨不得从此摒住不再呼吸。 今天看大爆炸s5e11,Leonard高中恶霸同学的演员,就是后来在young sheldon里面演sheldon老爹的。看看他和sheldon同框,有一种微妙的眼眶湿润感。

  • 到了开取暖器的日子

    其实前两天就已经在卫生间开暖风机了。睡觉也觉得被子薄了。今天更是在卧室打开了戴森的热风模式。 今天去了宜家,想起要鼓捣一下书房拐角这小块尴尬的空间。 小兔本来的计划是看看宜家全屋设计,但查了一些知乎例子,以及看了现场,愈发觉得宜家的设计师只是做一些无伤大装修的软装和家具拼凑,真正的室内设计可能谈不上,而我们最需要的就是针对性的设计。 说起这块空间紧张,乱七八糟的陈年旧衣服旧铺盖卷儿可能占了一大堆。 我说应该扔掉一些,小兔雷厉风行站起来看楼下垃圾箱还摆着,我却怂了,不能干脆地把旧被服扔掉。

  • 生日看了一部Chandler演的《重返17岁》

    09年的片子,剧情是35岁的loser重回17岁高中。 面向中年人的片子。 感觉35岁的自己没有剧中的35岁老,17岁的自己也没有剧中的17岁成熟。 Anyway,片子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片子在netflix闪了很多次,并不知道是讲35岁。 恰好挑了要看的这天,就是自己35岁生日。 Fuck 这个数字只增不减的。30岁的恐惧还历历在目,blog里留下了十几篇絮絮叨叨和会议。 我有个理论,回忆之所以“仿佛仍在昨天”是因为大脑处理回忆是事件驱动的。 越是一成不变的生活,大脑不需要花什么精力去处理,回忆起来就很平淡很短暂。 昨天小兔值班,开光,不是那种开光,大事件,今天接着上班,下午下班时间才回来。 但中午就有快递到了,是小兔给我选的生日蛋糕~ 昨天在sams也差点抱了一个蛋糕回来,最后还是放回去了。 蛋糕是仪式感,但仪式感不全是蛋糕。对密集堆放的食物的原始崇拜情绪,随着成年也就慢慢淡了。 前两天买的Sketchers熊猫鞋,今天的蛋糕和小兔带回来的两瓶红酒,就是今年的生日礼物~ 成年人其实不愿过生日,不是不愿庆祝,是不愿被提醒。 年岁增长的速度远超过人们对年龄的适应速度。我可能以前blog提过这事儿,但还想再说一次,就是小时候看作文选,看到一篇15岁,处处想独当一面却处处被大人说“你才15岁”,作者心道“15岁怎么了? 我都已经15岁了!”。 当时我应该是不到15岁,心里满脑子想的都是天哪什么时候我才会15岁啊。 微博上黄觉老婆居然也是今天生日。刷到的时候还没反映,刚刚写到这儿准备拿她po的礼物和蛋糕的照片举个例子才想起来。 说回这个例子,昏暗灯光,点两根蜡,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喜庆气氛吧。

  • 昨天做梦又梦见奶奶了

    这次入梦太深了,完全忘记奶奶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梦到农家乐旅游的风吹进了那个小村子,家家户户都在改民宿。 我们是回奶奶家,顺便去更靠近村口的另一家参观民宿。 网红,文艺,反正就是那一套,还摆了很多植物。 我一边参观一边想,这家这么逼仄,我奶奶家的大院子能摆的植物可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