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个位数的倒数,气氛无端就紧张起来了。
又是拖过了一天,动笔的现在已经是倒数第8日了,昨天的印象竟模糊了起来。
照旧起床喝着豆浆补几分钟琅琊榜(所以我的30岁生日真的是要伴随琅琊榜度过么……),出门送小兔到地铁站,走路上班。
中午吃过好吃的爱心饼饼火锅菜便当,收到小兔的微信说买的花盆到了,快递把包裹放到了门口,这这这太不地道了,我得回去看看。顺手带上了便当盒。
回去拆开泡乎乎的包装,拿出花盆和菜种子,以及需要泡开来做花盆土的椰砖。也不知道我脑子犯了哪根筋,我牛逼哄哄地把土砖泡进了我的洗脚桶里……冲了个凉,继续回去上班。顺手放下了钱包。
限制上网、纺织工人一般的考勤制度、无偿加班……真难以置信我居然在这样的公司上班,居然还是公司股东。这烂地方我要赶快逃出来了。
晚上回家因为身无分文,没买到榨汁的胡萝卜,裸吃香蕉和大姨子从澳门弄来的肉干以及蹭好吃的莴笋炒肉丝!以及炝炒花菜。
打豆浆,摊饼子之后,把泡了几个星期的发了芽根的菠萝蜜种子从盆里转移到新买的花盆里,突然对新事物有了强烈的渴望呢,就跟95年暑假一样。
北京读研究生回来之后,爸爸在厂里销售部工作,可是没消停几年,95年初就南下深圳了。记得从那年开始,每年送我爹走,回来都要跟我娘抱做一团哭一场。
那年发生一件大事儿,住我家隔壁的常灵卞(音)老师撺掇正在四年级暑假的我去参加中学的入学考试。厂矿的中学和小学本来也就是一家,因为爸爸曾经是中学老师享受过若干年小学免收学费待遇的我对此见怪不怪。那就去呗,然后拿了两个69分回来。60分是入学线,也就是说,我可以上中学了。
初一的报道日期和小学五年级的报到日期,几乎重叠,我还记得那个中午,在43楼3楼朝西的那间屋里,我撕心裂肺地跟我娘喊“我想上初中!”,情形堪比三井寿跟安西教练说“我想打篮球!”。但我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暑假作业没写完班主任要K的!欠岳恺一本书没有还并且已经丢了,上学期就老放学时候拦我这次去了还得了?!中学离家只隔一堵墙,小学上学好远!!”。就是这样┑( ̄Д  ̄)┍ (而且明明前几年妈妈骑车带我上班的时候还跟人说“这几年麻烦,等上了中学就好了”,明明很期待我上中学嘛)
然后我就上了中学了。不过毕竟这是个流程外的事情,少不得要爸爸中学里的朋友帮忙走关系。当时应该是小范叔叔帮我打通了各种关节,那时候小范叔叔一家还住在中学校园里的一排房子,后来班主任因为我不写作业还直接扔一句话让我去把“范建军叫过来”!
据初一班主任牛晓梅后来回忆说,当时觉得我只是个走后门的小屁孩,连作业都不写,没想到第一学期就进了年级光荣榜,也就懒得管我了。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是我太聪明还是周围的孩子们太蠢,初中内容明明就很简单啊,居然还担心我“跟不上”。当然我并没有自此骄傲起来,因为照惯例,别人家孩子出现了,就是雄霸初中三年的李倞京同学。
有一个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曾经上过两次,一次是跳《种太阳》,太投入以至于良久之后的一次课间广播体操都跳错了,被身后的梁君笑了许久。另一次是跟教师一起的一个歌曲串烧,在一个方阵第一排正中(因为跳得好被牛老师提到前面来的)举着扇子随着《朝花夕拾》慢慢出场。那个时候也不觉得丢脸。。。
说起来,莎莎姐比我大一年因此小学比我高一级,初中就和我同年级了呢。承蒙受这个姐姐照顾,不是亲姐胜似亲姐。
跳了级不找老同学嘚瑟如锦衣夜行。终于趁着一个中学放假但
直到初三,牛老师调休换语文老师李雪梅做班主任之前,除了被欺负的血泪史,初中生活乏善可陈。这被欺负的事情,还牵动了当时高三的我二哥来教训我的同桌李瑞……回头单开帖子慢慢说吧。
上一篇还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在小学4年级的时候,回低年级班级闹的事情死性不改,课间跑到马沛班上大吵大闹,号称大闹天宫,乐此不疲,直到有一次,被班上一个小胖子趁我high的时候从身后脱掉了我的裤子……妈的。此后再也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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