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来小兔在沙发上两眼红肿,爷爷走了。

一直有的病,急性发作,休克,中秋那天没救回来。

小兔说过几次爸爸言谈好像对老家人生死看得很淡,这次也哭得不像样,打来的电话也没了俏皮。

看得再淡也罢,无法扭转的事总会给人无力感,虚无感。

怎么会,怎么就,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