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猪猪

  • 炒冷饭

    俗称old 发源于各大BBS Joke版的t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ld,无比淳朴地彰显了网友对发老笑话的反感。 01年开始混BBS的我,血淋淋地见识了各路大魔王因为发old被斩落马下。我私下一直觉得发old删掉就是,我做Joke斑竹也是这么干的,从来没有因为发old封过一个id,不过至少当时的风气不是这样。 这个潜规则一直坚挺无人挑战,直到那一年,他大四了,来了新警察。 发old,被删贴,封号。 相同的场景上演过何止万遍,大家都习惯了,但是这个新警察不习惯。 于是一篇洋洋洒洒的檄文,用马甲发了出来,大意是讲为虾米发old就要被封号,全天下笑话那么多,怎么可能保证所有Joke都看过不重复。保持版面文章新鲜是斑竹的事情,网友没义务发个笑话还要做这么多调研。 没用,还是被封着。不过舆论导向变了。 自此之后,斑竹渐渐不甚因为old封人了。情况随之很快失控,版面上来了大量麻瓜,同一个笑话一月、一周、乃至一天内被转载数遍的现象屡见不鲜。简单明了地指出old文最早在版面上出现的文章号随之成了讽刺性极强的喊old方法,迅速流行起来形成了标准,写入了版规“发帖前必须回顾本版,喊old必须指出本版出处”。 既能放开手喊old,又能彰显自己对故joke堆的了解深度,喊old也就成了一件茶余饭后的正当娱乐。妙就妙在由于喊得有理有据,被喊者往往无从申诉。至此这个规则的演化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发old却愈演愈烈,喊old声减弱。不仅仅是joke,各种奇闻轶事,新闻八卦,也都old声不止。 后来我想明白了,互联网之初,“网民”做为一个群体,在增长见闻上与普通群众划清了界限。逐渐培养发展出自己的知识体系,定义起了自己的游戏规则。如此十数年,终于,电脑网络臭大街了,再也无法将一个人合理按照网民或者非网民进行划分了,大批幼稚儿童逐年无缝加入互联网大阵营,对这批先锋者构建起来的知识体系表现出了强烈兴趣,以疯狂转载赞扬予以支持、表示关注,但是先锋者们早就审美疲劳了,一一但跳出来指出其见识浅薄既不现实,又有侍资格自大的嫌疑。况且新人源源不断,确实招架不住,也就随他去了。 再老的饭,也会有人炒。你可以审美疲劳,也可以极大bs。不过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稍微忍忍,他见识多了,自己就臊了。

  • 那些给我施过肥的园丁们-平泽文

    平泽文是个心理变态。 回想起小学老师,这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回想起这个名字,上面那句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字眼。 他是我三年级的班主任。 他龟腚,早上6:50要到进教室门。每天到时间,会在门口提着一根断掉的桌子腿等迟到的同学,打手心。不到10岁的小孩子们,被打得毫不留情,双手红肿。他是个虐待狂,他说,那叫戒尺。 他龟腚,凡是他布置的作业没有写的,要敲板子30下,罚写30遍。他特别中意他那个粗粗长长的破桌子腿,他是个严重生殖器崇拜的心理变态。 有一次周日的十张大字没有写,周一被查,我担心被罚就辩解说忘带了,中午回家取。没想到女班长中午竟然跟到家里,跟我爸妈说要亲眼看我取出我“已经写完但是没有带去学校”的作业,让她带回去从而“帮王楠证明他确实写了作业”。这个女班长不是太愚忠就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宁愿是后者,这样只是她一个人二货,否则就意味着以她为首,一班的无知少年都被平泽文这个神经病把脑子祸害干净了。 本以为谎言会在进门的一刹那被揭穿,没想到我娘一口咬定我确实写了十张大字,还拿出我课外练字的习贴作证,但是周日做了大扫除,所以一时找不到,应承第二天带去。这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我爹娘帮我一起说谎(其实是当晚补写作业的时候,我爹严肃地说,这是父母帮你说唯一的一次谎,下不为例)。 第二天,我带去了前一天晚上赶工的十张大字。为了赶工,我没有描铅笔稿,直接用毛笔在白纸上写字——而描铅笔稿是平泽文龟腚的——因此谎言还是被揭穿了。也不能叫揭穿,只是平泽文就认定我周日没有写大字,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一顿板子之后的好几个星期夜里,妈帮我描铅笔轮廓稿,我在铅笔稿上写大字,赶工出了300张打了铅笔底稿的大字。 至此我就再也懒得写这个鸟班主任的作业,也因此被名正言顺地从当年三好学生候选中除名。 我的理想,是办一所学校,孩子们可以在里面快乐的成长。

  • 打电话

    就我记事而言,15年以前,打电话是个了不得的事情,长途电话更甚。 老爸去深圳的时候,老妈总是晚上下班回家吃完晚饭后,一辆自行车把我载进办公室,锁起门来打长途电话。我还记得开始那阵子老爸的电话是0755-7707499,我没没会用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调子念成“冷咳呜呜 咳咳冷咳sei狗狗~啊”,绘声绘色地告诉别人: 这就是广东话。 我不爱听爸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音色冷冰冰的,顺便觉得老爸也冷冰冰的。更要命的是,从老爸这儿起,我学会了听到人声音就泪崩的绝技(1998年左右退化,最近又捡起来了)。 “失去的时候才弥足珍贵”,每年春节过后老爸准备消失的时候,我总是情绪不振。后来就发展成快过春节的时候,我想到老爸快回来,就会想起春节马上过完他就快消失了,因此带来两个副作用:一是春节这个节日变得不那么喜庆——我们知道,节日的概念更多的不是存在于节日的那几天,而是盼望节日的日子里;二是特别能算日子。 扯远了,某年,爸带了手机回来,向我们展示,用手机拨响了家里的电话,随即挂掉。告诉我和我妈,这一声响要一块钱。我跟我娘闻声色变,纷纷谴责我爸浪费,我爸则辩解无所谓,只是试一下,以后保证不再犯。我虽心有疑惑,怀疑这样并不会花话费,但看我爸这么解释,也就认为是赔了一块钱的。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爸当时清不清楚那个电话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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