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似水流年

  • 几乎搞定了充电桩

    在云南的时候接到通知,月底可能可以提前提车。 赶快联系物业问流程。 基本上是这么个流程: 拿着物业的申请回执到电力公司申请装电表,确定了电表位置和车位施工单位就可以勘测施工了。 周一找物业申请,小米的人来勘测过一次,用我旁边的车位做例子,得出一个悲观的结论,可能需要两万多线材铺设费用。 周四一早拿到电子回执当天电网申请,周五来人勘探现场,给出了正面结论。于是我赶忙重填充电桩安装的单子,周六就装电表了,充电桩勘测也正好一起到。 完美。 现在表有了,安装勘测完了。可以静待施工完毕了。

  • 轉眼已是半半百

    “香港回歸”一直是我記憶猶新的歷史時刻。那個時候家裡已經能收看鳳凰中文台,香港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也是我記憶中不多的熬夜。 50年不變,當時說起來像一個笑話。50年也好,100年也好,都太長。那年初二,展望未來,最多想到一年後中考,不能再多了,一個月也多不了。 那年連法國世界杯都還沒辦,我還沒出過省。 那年還會為國歌和儀仗莫名興奮,現在卻覺得可笑。 也說不清是笑當時的自己,還是笑現在的一國兩制。

  • 上海白蟻爆了

    都說白蟻先復工了。翻看新聞的照片,倒是想起那年在香港,親親家裡房頂上白蟻蛀木頭,撲簌簌往下掉木頭渣滓的事情。 當時恨不得用殺蟲劑倒灌進去,現在想想也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 唉,香港的房子很小很逼仄的樣子。

  • 回憶歐洲的火車

    我只坐過很少次歐洲的火車,但印象很深刻。 最初關於歐洲火車的印象,是小時候在《讀者》或者別的什麼雜誌看到的內容,作者講了自己如何結識一個在歐洲坐火車到處旅行的女生,從那裡第一次了解到歐洲火車有“月票”。當時想得很簡單,只是羨慕,希望哪一天自己能有一張,坐遍歐洲的火車。 終於,到2009年底,于老大給我爭取了一次去法國的長差。那時候出差都是當福利的,大家輪著來。一次長差,兩人合夥。於是2010年的春節,我跟李冰打了無數電話。我還記得在書房接電話的時候,被我爸鄙視,或者說是訓斥:“讓你們去出差,你們盡想著去玩兒”。當時一剎那覺得還有點慚愧呢,現在想想這不是逮著蛤蟆攥出尿來,用足道德製高點的典型例子嗎?唾棄 最後我們定下來買二等套票。當時周歲不到26歲,在歐洲處處都可以享受青年待遇。 工作日要上班,出行都在週末。雖然巴黎都沒有空玩兒好,但是本著“來都來了”的思路,還是跑了幾個不同的國家。 一次是巴塞羅那。 套票不能在網上訂座,要到車站窗口換票。這樣很擔心沒票,只能提前去一次車站換票。巴黎去巴塞羅那的火車是夜車,套票只能二等座,二等座只能坐著。買一等座就浪費了套票。二等座實在太累了,半夜到了西班牙邊境還被查了一次護照。不是說好申根嗎? 凌晨醒來就站在巴塞羅那車站的感覺真好。陽光明媚,車站在市中心,出門就是城市街道,不像中國的車站往往會嚴重影響周圍的建築佈局。街上踢球的孩子什麼的。   一次是盧森堡-比利時。 巴黎沒有直達布魯塞爾的火車,需要在盧森堡轉車。盧森堡很小,小到就像山裡的一個小鎮,但鎮上又繁華到不像樣。不,應該說是奢華。 盧森堡到布魯塞爾的火車有二等座。特別是回程,人很少,整節車廂只有兩波人。 但正是因為人很少,直接買票也很便宜。我們查了查票價,感覺套票完全沒省什麼錢。   一次是米蘭。 之所以選米蘭是它離法國最近,火車出行的話時間不允許我們到羅馬去。 我們去看了米蘭球場,還有大教堂以及旁邊那個蛋蛋被踩到陷進地下的牛。坐了有軌電車什麼的。 回程時遇到了意外,火車比預計時間慢到達巴黎。慢多久我忘了,一個小時? 三個小時? 但路邊景色很好看,也不覺得悶。 總之因為晚點了,到站之後有工作人員說可以full-refund。 我一聽還有這好事兒,興沖沖去,結果人家一看我們的套票,就說 not refundable。 我一下子想起來,網上買套票付款的時候,確實說not refundable來著,但那時候只會想到整本套票不能退款。 誰會知道晚點會退票這種事情呢。。。   總之就是,這玩意兒估計要配合大把的時間才能用。留下了糟糕的印象。 第二次去歐洲,自己跑了一遍阿姆斯特丹,在booking上訂了一個破爛的酒店,約等於中國的招待所質量。 第一天的暴走以後第二天跑去了風車村,並且在只有紙版地圖的情況下,成功扒上了最後一班回amsterdam的火車(看不懂標記!二選一的情況沒有坐錯方向),在回巴黎的車前5分鐘進了車廂。 要得益於歐洲的車站沒什麼複雜的安檢,如果已經拿著車票,從大街上可以一路跑到車廂門口,才會遇到檢票人員。 印象很深刻就是,路邊綠色的小山坡,像極了windows的桌面。當時的手機是黑莓,還開了國際漫遊,回程的時候用qq在nmou群裡聊天,當月手機話費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