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心理变态

  • 那些给我施过肥的园丁们-平泽文

    平泽文是个心理变态。 回想起小学老师,这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回想起这个名字,上面那句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字眼。 他是我三年级的班主任。 他龟腚,早上6:50要到进教室门。每天到时间,会在门口提着一根断掉的桌子腿等迟到的同学,打手心。不到10岁的小孩子们,被打得毫不留情,双手红肿。他是个虐待狂,他说,那叫戒尺。 他龟腚,凡是他布置的作业没有写的,要敲板子30下,罚写30遍。他特别中意他那个粗粗长长的破桌子腿,他是个严重生殖器崇拜的心理变态。 有一次周日的十张大字没有写,周一被查,我担心被罚就辩解说忘带了,中午回家取。没想到女班长中午竟然跟到家里,跟我爸妈说要亲眼看我取出我“已经写完但是没有带去学校”的作业,让她带回去从而“帮王楠证明他确实写了作业”。这个女班长不是太愚忠就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宁愿是后者,这样只是她一个人二货,否则就意味着以她为首,一班的无知少年都被平泽文这个神经病把脑子祸害干净了。 本以为谎言会在进门的一刹那被揭穿,没想到我娘一口咬定我确实写了十张大字,还拿出我课外练字的习贴作证,但是周日做了大扫除,所以一时找不到,应承第二天带去。这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我爹娘帮我一起说谎(其实是当晚补写作业的时候,我爹严肃地说,这是父母帮你说唯一的一次谎,下不为例)。 第二天,我带去了前一天晚上赶工的十张大字。为了赶工,我没有描铅笔稿,直接用毛笔在白纸上写字——而描铅笔稿是平泽文龟腚的——因此谎言还是被揭穿了。也不能叫揭穿,只是平泽文就认定我周日没有写大字,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一顿板子之后的好几个星期夜里,妈帮我描铅笔轮廓稿,我在铅笔稿上写大字,赶工出了300张打了铅笔底稿的大字。 至此我就再也懒得写这个鸟班主任的作业,也因此被名正言顺地从当年三好学生候选中除名。 我的理想,是办一所学校,孩子们可以在里面快乐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