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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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丝青年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想说你想的那个话题。 我是想说版权的事情。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DQ5ODcwMzEy.html 上面这个链接,是郭德纲最近一个叫《屌丝青年》的段子。纲丝反响是一如既往的好,但微薄上激起了版权争议。 @英式没品笑话百科 洋洋洒洒发了一封长微博,但我是不以为然的。 这个帐号来说话就觉得怪别扭,你本来就是个翻译别人段子的帐号而已,一方面没有提供得到sikipedia授权的证明,一方面也没法证明人家老郭就是抄你的——怎么,全中国就你会英文啊。还要求支付稿酬,真是让人上吐下泻。 相声本就是个搜集整理的活儿,相声演员又不是维基百科,哪儿天生就能唠那么多你爱听的嗑儿,老的段子也都是这么出来的,只不过不是抄帖子而是从人嘴里听来、记下来,不然你以为什么叫“体验生活”?。网络只是提供了一个更加丰富的段子来源,也提供了一个更加快捷的传播渠道。姜昆若干年前就开始很推崇网友笑料,但他做得太刻意痕迹太重,遭人反感。老郭其实一直在做,但整理的很好,相对不露痕迹一些。讲难听一点,人家一百来年一直就这么干的,这几个人只是最近才接触到网络,看到了这么多段子,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相声演员都是抄我们的”,嚷嚷着让人道歉给钱。相声赚得本来就不是创作段子的钱,相声是表演艺术。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如果是我写了个段子,被老郭用到相声里了,第一我会欣喜,然后可能我也会不忿想要钱。 再想想,如果我是说相声的,辛苦搜集了合适的段子,整理成相声,费力讲完,居然有人跳出来找我要钱,我也不会爽。 所以,马亲王真是神,无论从阅历还是写作能力还是胸襟还是理性。 网络让笑料传播的更加容易,也让更多质量参差不一的段子不加甄选地扑到眼前。 客观地讲,甄别处理段子,这种严重破坏幽默效果的事情,还是交给郭老师这样的专业人士来做吧。 段子太多,我们都不会笑了,因为质量不高。 质量高的被郭老师搜集起来,我们也不会笑了,因为都看过。 所以我要unfollow一批段子搜集账号,别拦着我。 附:文中提到的长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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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一个精神病人写的,其实我觉得像郭德纲5年前的段子的风格
巨牛逼,转载自校内,校内还不知道转载自哪儿呢。 前年半夜十一点多,我的豆浆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很狂躁地对我大叫:我们这儿是中国邮政,你男朋友难产,赶紧过来一趟准备后事吧。 我放下豆浆机,赶紧拿起一碗罐头开始吃。吃到一半放下碗跑到楼下,一列火车远远驶来,我一招手,火车驶到我面前停下,驾驶员推门问:到哪?我说,中国邮政。你火车太慢。我要打车。 驾驶员大惊失色,一踩油门。火车在水泥路上火星四溅地拉着两道沟脱轨狂飙而去。 我一看鞋底,一点多了。转身跑向楼上。楼顶一架标着“泰坦尼克号”的直升机卷着旋儿风降落,我上前说:去中国邮政走不走?我男朋友难产。你们让我搭一程。驾驶员说:这是急事儿啊。我这飞机太慢。你打车吧。说完直升机往楼下抛个锚,缓缓拽上来一辆出租车,司机伸头大喊:上中国邮政啊?打表还是现讲价儿? 我站在直升机下,狂风扑面,情形十分紧急。问:一般都多少钱啊? 司机用对讲机说:二百! 我也操起一把豆浆机说:太贵了!我还是买个车去吧! 司机从车里一跃而下跳到楼顶,打个滚站起来,说:买车啊。找我吧。 我问,你有什么车? 司机推出一辆标着TAXI的宝马,说:名牌跑车。纯手工制作。 我一看,确实够手工。油量表都是手画的。 我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一麻袋IC卡,郑重地交给司机,说:好车。我要了。这里面是六百万话费,你拿着。省着点用。 司机热泪盈眶,颤抖的双手抚过粗糙的IC卡,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拍拍司机的肩膀,说:谢谢你。滚。 我提着宝马车走到快餐店,买了一个二手骨灰盒,奔赴中国邮政。赶到的时候已经中午六点,一个带着口罩的营业员迎上来问:你是患者家属吗?我说是,我男朋友怎么样?营业员摇着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唉……父子平安…… 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我男朋友抱着孩子款款走到我身旁,关切地问:你干什么呢? 我说:我大脑空白呢。 男友不满道:你大脑怎么那么爱空白呢。 我勃然大怒,抄起骨灰盒,指着男友的脑袋,说:你说我空什么白,啊?你他妈身为一个男的,在本文这样如此有逻辑性的世界里,生他妈什么孩子啊?!你让我以后出去如何面对社会的舆论?你他妈想上春晚啊?! 我放声大骂,同时酷嚓一声拉开盒栓。 男友冷静地看着我,说:我知道这不是你要杀我的真正理由。 我说:是。真正的理由是,你他妈要不死,我这骨灰盒岂不是白买了! 说完我一狠心,扣动了骨灰盒的扳机。 只听一声骨灰盒响,男友中盒身亡。我抱着地上的尸体,百感交集,这,曾是我最心爱的人……你妈的。 我嚎啕大嚎,旁边的邮政营业员不断地向我推销矿泉水。我边哭边叫:不要!我他妈不要矿泉水!你拿一边儿去!! 我哭了一会,上了一趟厕所,厕所门口一个端着枪身上印着“押运”的男的冷酷地说:对不起。现在是极昼,你不能上厕所。 我凝视着厕所,默默地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回头踩了那男的一脚。然后默默离去。一个人拉住我塞给我一张传单:自助火葬场年终大酬宾。二十元一位。 我叫住发单的,让他扛着我男友去参与火葬。 走到火葬场,门口已经排起了十三米五十六公分的长龙。终于等到了激动人心的一刻,我看着两个火化师傅,一个在填煤,一个扇扇子,阵阵香气沁人心脾。扇火的师傅抬头问我:烧几位? 我把男友塞给他:一位。 填煤的师傅问:放孜然不。 我犹豫了一下,问:不多加钱吧? 师傅说:不加。 我说:那来一麻袋。 烧了片刻,扇火师傅来招呼我:来你来看看够不够火候。 我婉言谢绝:您看着来吧。我最近有点左撇子,大夫不让吃肉。 师傅转身离去。片刻返回:打包还是带走? 我问: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师傅说:没区别。给。 我提着二手骨灰盒,怀揣着对男友的思念,踏上了去公交车的路。 走在路上,看着窗外,我满怀忧伤地想: “我他妈刚才把孩子搁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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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一日
天津的两大主题,相声和包子,到真是一样都没落下。前一天晚上到天津,住在弦子那儿,第二天早上坐车到和平区,开始找吃的,找相声。 天气冷,海河上撒满了挖鱼的人。头等大事是先去大金台把周五电话订的票取到。大金台大致在大沽路和赤峰道交口,看门口的招牌你是分辨不出它是相声茶馆还是歌舞厅的。茶馆比我想象的小旧不少,票价是真便宜,前排雅座30。这在德云社只够喝风。 取定了票就去狗不理,我对天津物价便宜的印象就在这里彻底被打破了。38块钱8个的包子,把我雷翻了。一人四个下肚,完全不饱,两个大男人不甘心用天价包子填肚子愤然出门。 天可怜见!等相声无聊乱逛,逛进了弦子常去的乒乓店,老板给我们指点了一家“好吃、又挺便宜”的包子店。~~老永胜~~真好吃,听完相声晚饭也是在这儿解决的,下次来天津还要吃。 相声不多说了,自己看图。比北京听有气氛,票价也值。氛围好这事儿真是挡不住,剧场里坐的都是好些个小朋友,不在天津,哪有孩子们花钱听老头们扯淡。真想住在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