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向前推,某一年,应该是2010年春天。董潇mm大婚,邀请了我前往萧山参加,ginger夫妇也从南京前往。
那大概还是我第二次去杭州,颇重视,所以记得萧山火车站已经改做杭州南,我则是买了从上海南站出发的车票。
虽说重视,但是对我来说睡觉才是第一位的,丝毫不令人惊讶地——我迟到了。
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一个言灵,可能在周期表上比昂热校长的低阶一点,应该叫做“误差minus零”——也就是具有能够以微弱到足以忽视的程度堪堪迟到的神奇能力的男人。反映到这件事情上就是,我迟到了,但闸口刚关,严格说车还有10分钟才会开,南站的布局候车厅下个楼就是月台,并非没可能赶上。
摆在我面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关闭了的检票台怎么闯。接下来的2分钟,我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几个正在检票的闸口跃跃欲试,俱未遂,可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个黄牛看出了我的心事,主动搭讪,承诺10块钱把我带进站台。我低头看了一眼表,不顾焦急的眼神会把我出卖这个可能,屈辱地答应了他。跟在他身后,左绕右绕翻进了一个没在检票的检票口,没锁,我就势跟着走下楼梯,眼看走两步就能上火车了,我开始低头准备10块零钱。
唉呀我操,你都没法想象这个时候在回音慢慢的楼梯走廊里听到身后一个雄浑的上海口音响起的那种烦躁。反正是一个乘警装扮的家伙,从我们下来的地方跟了下来大声嚷嚷着什么。带我的那个黄牛脚步明显顿了。我倒是无所谓,我完全不屌他——而且也听不懂他喊了什么,不过让我不安的是,这个黄牛有转身向上走的迹象。
这怎么行,我的火车可是要误了。但明显这个乘警模样的人容不得我跑掉,走下来拉我。我说你别动手!他嘴里还是说着外语,一脸坚毅的表情不放我走。我瞅瞅那个黄牛一脸耷拉样,大概明白是栽了,虽然觉得我就是翻了个栏杆进了个检票口,没这么严重吧。
这家伙接下来推推搡搡嘴里喊着什么穿过一群乘客把我跟这个黄牛赶进一个小屋子的时候,我脸上火辣辣地觉得麻痹这事儿可能大条了,因为那个小屋子门口挂了个警徽啊!这儿怎么还有个派出所呢?我就这么第一次进号子了?留案底了?是不是不能出国了?会进档案么?会影响加工资么?
进屋之后我跟黄牛被分开了,有人揪住那个黄牛开始凶狠地问话,问那个黄牛的一串话我就听到一句什么什么加了多少钱,黄牛说就10块钱啊,真的啊,眼睛还看向我求助,我点了点头表示他没说谎。
先前那个乘警模样的人,好吧,先前那个警察倒是遮着身子跟我低声说刚才那么凶是做给那个黄牛看的,你么没关系的(没关系还把我拉进号子)。
“你给了他多少钱?”
“10块啊。刚才不是问过了么?”
“你跟他买的是到哪儿的票?”
“什么?我没有跟他买票啊!这票是我自己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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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说的10块钱是什么时候给的? ”
“我还没有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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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以后
“好了你可以走了……”
折腾了这么一通,火车是肯定误了,只好又去排队退票买下一班不表。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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