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猪猪

  • 必须吐个槽

    落花流水这个category本意是时光如落花般随流水而去,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我真的能被搞得落花流水般狼狈。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去C地的动车被我误掉了,改签发现两天内没有一班火车有票。我想要不从W转高铁过去吧。 好,两天内到W的车也特么没票。不怕笑话,我都急哭了。开始打电话寻求庇护和安慰和温暖。 携程,到C的飞机呢?两天内没票~ 特么虹桥不是枢纽么?汽车呢?奔过去,根本就没有到长沙的车= =b 你能想想我当时嘴里爆发出多大一声我了个去么? 返回来,要不要飞到G去,再坐去C的高铁?机票有全价,火车票呢?特么没有!!!!没!!!!!! 这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继续求安慰,商定要不在G呆两天吧,我一想也行。于是迅速上携程订了机票,然后这边cancel两天住宿,那边在G预定两天住宿。 这两天住宿一cancel特么才知道第一天是不能退款的,第二天以后要改期就得按现在的预定价~涨价了。。。。妈的不cancel了 直接打电话到酒店去要求保留,定单就不去改了。 收到消息说G酒店订好,算是舒了口气。携程的短信来了。 nani?票没订到?我擦 我冷汗一身,立即打电话去问。原来只有头等舱。。也罢,两千多就两千多吧。 再查,发现还有一班早一个小时的还有全价经济舱。我仿佛捡了个大便宜,边咒骂携程不老实边买了票。 其实,麻烦事才刚刚开始。我去checkin的时候才发现。。。。。浦东出发的。。。。。。 怎么办。。。。。 虹桥的票已经是没有了。。。。。 可是居然改签出来了。。。。。 各种。。。。。。。劫后余生

  • 今天我学金鱼给大家看

    身为本科生的我,是非常懒的。 大学男生,再加上懒,那么有一个项目就是不可或缺的——借泡面。 一般是刚熄灯或者快熄灯的时候,穿着内裤开始挨宿舍推门进去。 “有面么?” “有啊” “借我一包” “记得还啊!” “那有开水么?” “滚滚滚!” 一般有面有水的其实就那么几个人,所以借久了…… “有面么?” “滚滚滚!” “哎,这不是么?我自己拿了啊” “我擦%^$^&%$&*^*(&)&” 有一次我从125借面未遂,转身进入对面的117,因为住在这里的辉也是泡面大户。他一般买巧面馆,我不喜欢这个口味。 进门以后没看到面,但抬头在架子上看到一瓶橙色的饮料,大大的果蔬两个字,瞬间激起了我的食欲。 “我喝一口啊” “我擦%^$^&%$&*^*(&)&” 我飞快地喝了一口。 那天,你有没有在水房见到我学金鱼给你看?  

  • 对我思维的最大挑战

    回忆过去二十几年的知识体系,有一个工具,或者说技术——不是科学,是技术——对我的思维体系造成的冲击最大。 这个东西非常简单,最不认真听讲的人也能轻松掌握;讲授这个工具的课程也非常简单,最能翘课的学生也能轻松85。 这个玩意儿就是卡诺图 (Karnaugh map)。 不需要Google,我也可以轻松写出它的名字并给人讲授,不过我还是贴一个典型的卡诺图计算过程: 一言以蔽之,卡诺图意味着——给定一个集合A,B为A的所有子集的集合,任意构造一个B到两个布尔值的映射,总能给出这个映射的布尔代数计算公式。 这事情想开了没什么,因为最坏的情况就是枚举求和,虽然事实上这种最坏情况很少出现。如果你从来没有尝试思考过这个问题,那么这个结论——怎么说呢——太神奇了。 你觉得呢?

  • 通宵买票

    05年春节,那是我研究生的第一个春节。 临近放假,大家晚上都在宿舍里无所事事。快睡觉的时候到隔壁串门,发现裸飘正在收拾行装。 我很诧异。 他说他要去排队买火车票。裸飘是成都人,合肥到成都的火车票,那每年都是要死要活的。 我说,那我也去。 我回家从郑州转车。这段路程占据了回家旅途上的主要夜间时光。记得01年春节第一次回家的时候,跟若干老乡师兄师姐一起,穿个大衣还是冻得瑟瑟发抖,困得要死但冷得睡不着,只好瞎扯淡,@高波 即兴唱《赤裸裸》——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迷迷糊糊地裹紧大衣想了想这三个汉字的意思,一阵寒意抖上心头。 每月多了几百块钱补助,让我觉得兜里宽绰。每年回郑州的硬座并不紧张,我当时脑子里大概是在想,要买卧铺才行。 我抄起一个随身听,和一本德语入门——这是金曦送给我的——跟裸飘出发了。 到了售票厅,还真没有什么人,当时是夜里11:00,我俩占了窗口前排。 然后我开始听德文字母发音。 然后随身听没电了。 后来天亮了。 我操,后面怎么这么多人。 7:30,开始卖票了。裸飘如愿买到了票,我也如愿买到了票。 不过我买票的时候,售票员说,你这个车,还至于这么排队买么。我梗起脖子说“我要买卧铺!”。 又累又困的我跟裸飘跑到黄山路的吉祥馄沌吃了早餐——吉祥馄沌这么高级的地方,我是跟裸飘第一次吃的。 >>>话说,火车票到底什么时候开卖,怎么tmd到处都不一样?合肥当时确实是早上7:30开卖,为啥上海现在是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