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年干了些什么事儿呢

  • 摩托车。1月考证5月拿车,开了1000多公里。
  • 汽车。5月拿车,跟小兔俩人开了6000多公里。
  • 买房。上海一套,深圳一套,上海老房子贷款还还完了。敢情是三套啊。
  • 整牙。1月开始,12月结束,进入了戴保持器的阶段。

学书法只能算半件事


22年要干些什么事呢

  • 看剧/看电影/看演出,争取全年看30场,大麦和淘票票可以统计。
  • 学书法,争取除了乙瑛碑再学一套课。
  • 学拳击/架子鼓/快板,总得学一样。可能拳击更靠谱一点。
  • 植发/热玛吉之类的医美。头顶开始很明显让我出门的时候焦虑了。不知道是不是好的解决方案。

20多年前,在广东有线电视影视频道看过两部记忆犹新的剧,《北京爱情故事》和《山城棒棒军》。
可惜记忆尤新却模糊。
北京爱情故事只记得背带裤齐肩发嘴唇厚厚的女主,现在查查应该是余男。
山城棒棒军就很魔幻,一边很接地气,一边还有科幻成分,比如研究出了致聪盔……角色名记得梅老坎。重庆话入门必备。

虽然我已经忘记我第一次看超人总动员1的情形,但其中的很多镜头能够很好的remind我of当时的观感。比如elastic girl被门夹,比如dash在水上奔跑。

这个作品没有什么衍生品,十四年来一直默默无闻压在记忆深处,看到第二部,第一步自然就被接起来了。

中间没有繁杂记忆干扰,好像刚看完1不久似的。

完全无法想象十四年前后的上下集,能够做到这样的无缝衔接。

啊,不到二十岁,头发还没开始掉。

大概是零几年我上大学的时候,家里的水果摊上也有了柚子。

人们朴素地觉得,这就是个大橘子(事实上也没错,柚子柑子橙子家族的大杂交)

小贩们可能还会宣传一下这东西跟橘子不同,橘子吃了上火,这个下火。

暑假回家,躺在姥姥家的沙发上,姥姥就每每剥出一瓣柚子瓤儿来塞给我吃。

用塞,因为确实给得粗暴,不讲道理,也不管你爱吃不爱吃,能不能吃得下。

在姥姥家吃饭,任意两个人都因为让菜弄得面红耳赤过。这绝逼跟家长的熏陶分不开。

虽然这一家人的方法和情商都不怎么样,但能确定的是,姥姥的确偏爱我。

我的确对什么孝道不以为然,推崇平等自主的代际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凡事不应过分纠结动机,当以事实为准。

无论父辈是出于传宗接代也好,天性使然也好,重男轻女也好,疼爱了毕竟还是疼爱了。

随心就好。

两年前的春节,几个小辈撺掇下,姥姥还回忆了点当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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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是1929年生日,结婚的时候17岁,姥爷那年也才18。

典礼的时候“要带花冠,拜天地。红轿子进门,蓝轿子回门。四人抬。”

当天是“腊月三十”

结婚是为了换几匹布的彩礼好给哥哥(也就是我老舅)下聘,结果几匹布也送出去了,才知道哥哥在战场上“吃了眉心一颗枪子”

说到这儿姥姥也没哭。太久了。

“也没要回来那几匹布”

姥姥说,老舅是“机枪射手”,在“榆次、太谷”当兵,牺牲是在“解放左权”的时候

—

说起来,左权这个地方,小时候被带着回老家倒是经常经过。

这地名书上介绍不多,我妈却告诉我这是“打仗的地方”

姥姥17岁,也就是46年。所谓解放,也就是解放战争而已。

姥姥的老家,和姥爷的老家,只是近,却不是同一个老家。

姥爷去世得早,小舅那时候还不到十岁。姥姥也就是四十上下。

这样一个妇女,,,唉,苦啊

写不下去了,眼泪流到大腿上了

今年姥姥生日,务必得回去跟姥姥一起过了。

貌似我没上学的时候,家里没有给姥姥过生日这么一说,兴了以后,我是一次都没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