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似水流年
-
清晨的敲门声
初中的时候,早自习时间蛮早。从家到学校要穿过一片平房,平房往往都有储藏室,储藏室背后是煤池。春夏用煤少,就用泥封住。偶尔下了雨,路过时候,就揪一团泥在手里揉。满手泥泞,想要搓掉又舍不得扔掉那团泥巴,就把它拿在手里搓细,慢慢得也能干。每次出了这片平房之前,我都会记得把手里的泥巴丢掉。 偏偏有一次忘了。 站在校门口不知所措,总不能拿着一坨泥进校门啊。 校门口有一幢楼。 于是我想了想。 把手里的泥巴条绕成一坨便便。 放在了最近的单元的一楼最近的那户门口。 我还很小心地往后摆了摆。 免得他们开门的时候,把这坨便便蹭坏了。 然后在这个夜雨初霁的清晨,那户人家听到了敲门声。 我,则上学去了。
-
终有一天我们都将老去
1994.生日2 原由 哲子家猪猪 上載 不一起,我是分批分次地意识到大家都将老去 小舅应该是在我出生后才结婚的; 现在他女儿已经大学毕业了。 姨照片里看起这个嫩,放现在也值得多看几眼。现在已经烫了个爆炸头,因为这样头发看起来比较多。 姐大学毕业也三年了。 我下次过生日如果也插蜡烛,要比照片上多17根。 我娘看起来还跟个姑娘似的,可是上个星期从我这儿回家以前,我还分明从身后看得到,看得到贴着头皮新出来没上色的白发。 妹妹也有过了个混帐男朋友劈腿把她甩了。 舅妈都要退休了。 姥姥下厨已经明显少了,上学这几年,初二过去,掌勺的渐渐已经不是她了。 [哲子语]即使我们依旧幼稚,他们,哦大家,也一样会渐渐老去。
-
XXX 你闭嘴
看到这个一条: 火车上,一男孩儿大概五六岁左右,总闹腾特别吵(估计大家都遇见过)。后座一秀气小女孩儿忽然冷静地问他说。你叫什么?他一脸开心地说我叫Xxx,然后女孩淡定地说了句:那好。xxx,你闭嘴。… 想起来大三时候的一件事情。 一个下午,DSP课上,我未来老板在上面讲课,我则坐在第四排完全没心思听课,跟身旁的6系同学压低声音有说有笑。这么叽叽喳喳了一节半课,坐我前面的女生回头了(这里介绍一下,本科的专业课是和6系一起上的,但因为不同系,其实大部分同学——我是说大部分mm,你懂得——我们都不认识),笑靥如花地问我“同学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么?” 虽说我对这个mm不感兴趣,但是我总不能说“滚你丫的,转过你的大头去”,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请问你你是怎么能坚持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不需要休息的呢?” 不需要休息的呢。。。 需要休息的呢。。。。 休息的呢。。。。。。 的呢。。。。。。。。 呢。。。。。。。。。
-
那些给我施过肥的园丁们-平泽文
平泽文是个心理变态。 回想起小学老师,这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回想起这个名字,上面那句是第一个蹦出来的字眼。 他是我三年级的班主任。 他龟腚,早上6:50要到进教室门。每天到时间,会在门口提着一根断掉的桌子腿等迟到的同学,打手心。不到10岁的小孩子们,被打得毫不留情,双手红肿。他是个虐待狂,他说,那叫戒尺。 他龟腚,凡是他布置的作业没有写的,要敲板子30下,罚写30遍。他特别中意他那个粗粗长长的破桌子腿,他是个严重生殖器崇拜的心理变态。 有一次周日的十张大字没有写,周一被查,我担心被罚就辩解说忘带了,中午回家取。没想到女班长中午竟然跟到家里,跟我爸妈说要亲眼看我取出我“已经写完但是没有带去学校”的作业,让她带回去从而“帮王楠证明他确实写了作业”。这个女班长不是太愚忠就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宁愿是后者,这样只是她一个人二货,否则就意味着以她为首,一班的无知少年都被平泽文这个神经病把脑子祸害干净了。 本以为谎言会在进门的一刹那被揭穿,没想到我娘一口咬定我确实写了十张大字,还拿出我课外练字的习贴作证,但是周日做了大扫除,所以一时找不到,应承第二天带去。这是我印象中唯一一次我爹娘帮我一起说谎(其实是当晚补写作业的时候,我爹严肃地说,这是父母帮你说唯一的一次谎,下不为例)。 第二天,我带去了前一天晚上赶工的十张大字。为了赶工,我没有描铅笔稿,直接用毛笔在白纸上写字——而描铅笔稿是平泽文龟腚的——因此谎言还是被揭穿了。也不能叫揭穿,只是平泽文就认定我周日没有写大字,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据。一顿板子之后的好几个星期夜里,妈帮我描铅笔轮廓稿,我在铅笔稿上写大字,赶工出了300张打了铅笔底稿的大字。 至此我就再也懒得写这个鸟班主任的作业,也因此被名正言顺地从当年三好学生候选中除名。 我的理想,是办一所学校,孩子们可以在里面快乐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