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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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Q1 Summary
事儿 仍然是个疯狂的羊毛党——超额完成了0027任务 通信人在外星球——完全忘记这回事儿了 注册——妈蛋要加快了 淘宝——反正这个季度是没买新衣服,不过扔了不少旧衣服,比例还是沿着主旋律的。 Kindle随身——没有随身。 美食——吃货只会变胖,得不到尊重,最多得到同情。有待加强。是的,亲王写的那种不算! 晚睡晚起坚持得很好,妈蛋。 工作 放羊中? StopFrey切换工作电脑搞得效率低下 有一票关于薅羊毛工具的点子没来得及实施 学习 我能说扇贝 Duolingo Rosseta都坚持每天搞是我第一季度最大的成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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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记蠢事——被警察制服
时间向前推,某一年,应该是2010年春天。董潇mm大婚,邀请了我前往萧山参加,ginger夫妇也从南京前往。 那大概还是我第二次去杭州,颇重视,所以记得萧山火车站已经改做杭州南,我则是买了从上海南站出发的车票。 虽说重视,但是对我来说睡觉才是第一位的,丝毫不令人惊讶地——我迟到了。 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一个言灵,可能在周期表上比昂热校长的低阶一点,应该叫做“误差minus零”——也就是具有能够以微弱到足以忽视的程度堪堪迟到的神奇能力的男人。反映到这件事情上就是,我迟到了,但闸口刚关,严格说车还有10分钟才会开,南站的布局候车厅下个楼就是月台,并非没可能赶上。 摆在我面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关闭了的检票台怎么闯。接下来的2分钟,我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几个正在检票的闸口跃跃欲试,俱未遂,可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个黄牛看出了我的心事,主动搭讪,承诺10块钱把我带进站台。我低头看了一眼表,不顾焦急的眼神会把我出卖这个可能,屈辱地答应了他。跟在他身后,左绕右绕翻进了一个没在检票的检票口,没锁,我就势跟着走下楼梯,眼看走两步就能上火车了,我开始低头准备10块零钱。 唉呀我操,你都没法想象这个时候在回音慢慢的楼梯走廊里听到身后一个雄浑的上海口音响起的那种烦躁。反正是一个乘警装扮的家伙,从我们下来的地方跟了下来大声嚷嚷着什么。带我的那个黄牛脚步明显顿了。我倒是无所谓,我完全不屌他——而且也听不懂他喊了什么,不过让我不安的是,这个黄牛有转身向上走的迹象。 这怎么行,我的火车可是要误了。但明显这个乘警模样的人容不得我跑掉,走下来拉我。我说你别动手!他嘴里还是说着外语,一脸坚毅的表情不放我走。我瞅瞅那个黄牛一脸耷拉样,大概明白是栽了,虽然觉得我就是翻了个栏杆进了个检票口,没这么严重吧。 这家伙接下来推推搡搡嘴里喊着什么穿过一群乘客把我跟这个黄牛赶进一个小屋子的时候,我脸上火辣辣地觉得麻痹这事儿可能大条了,因为那个小屋子门口挂了个警徽啊!这儿怎么还有个派出所呢?我就这么第一次进号子了?留案底了?是不是不能出国了?会进档案么?会影响加工资么? 进屋之后我跟黄牛被分开了,有人揪住那个黄牛开始凶狠地问话,问那个黄牛的一串话我就听到一句什么什么加了多少钱,黄牛说就10块钱啊,真的啊,眼睛还看向我求助,我点了点头表示他没说谎。 先前那个乘警模样的人,好吧,先前那个警察倒是遮着身子跟我低声说刚才那么凶是做给那个黄牛看的,你么没关系的(没关系还把我拉进号子)。 “你给了他多少钱?” “10块啊。刚才不是问过了么?” “你跟他买的是到哪儿的票?” “什么?我没有跟他买票啊!这票是我自己买的啊!” &^%^%$(*&^(&*^(* “那你刚才说的10块钱是什么时候给的? ” “我还没有给啊!” &*^%^%#$^%^&%&% 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以后 “好了你可以走了……” 折腾了这么一通,火车是肯定误了,只好又去排队退票买下一班不表。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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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废了
论坛上一则消息传来,花旗礼享卡不在兑换航空里程,下月上效。 表示遗憾,但没立场谴责什么,只能骂两句泄愤。毕竟兑换航空里程不是礼享卡的产品特征,如果是花旗礼程卡这么做,那315就有得玩了。 这也算是继取消爱家族以后,初期发力的花旗信用卡回报率渐渐回落到正常水平的表现。 远了不说,比如13年初的花旗20w积分,刷卡送平板电脑,后来就都没了。招行AE闪闪发光的航空里程兑换,也在2013年8月被修改合约了。这事儿是有经验教训的,那就是羊毛一定要赶早。还有一则教训就是薅羊毛要精算收益比率。花旗的比率虽然好,但是有兑换单位和兑换手续费两重门槛,细细算来,使得它用来族群消费兑换里程只适合单卡年消费12万元以上的持卡人,我压根就不应该趟花旗这趟水……我之前存的心思是花旗的积分永久有效,我可以攒,但现实是残酷的,羊毛政策年年变,最好别指望超过一年的薅羊毛行为。以后要记住了,墨菲定律之羊毛版: 超值的市场活动一定限时或限量,如果你担心自己赶不上,那么就一定赶不上。 超值的常态活动一年内一定会遭到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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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论笔记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双头竞争的Cournot模型蜕变成StackelBerg模型,此时存在先发优势。 Cournot模型要在次序博弈下才能蜕变成StackelBerg模型,这有几个前提: 后发者在做出策略前会知道先发者的策略并做出最优响应。 先发者知道后发者在做出策略前会知道先发者的策略并做出最优响应。 其中第二个前提很妙。我描述一下课堂上的这个例子: 假设A公司与B公司是某市场仅有的两家同质商品供应商,一切条件均如Cournot模型所描述。 如无意外,二者将不约而同制定同样的供应量,彼此互为最优响应,达成纳什均衡。 假设此时公司A派驻在公司B决策层有秘密间谍,可以获取公司B的决策结果,则满足了前提1,但仍然不会影响双方的决策结果。 但假设B公司发现A公司派驻了间谍,则可以增加产量,因为可预计地A公司会相应减少产量,此时B公司获取超过Cournot模型的利润,A公司获取不足Cournot模型的利润,二者利润之和则比Cournot模型的二者和要少。派驻了间谍反而受制于人,反间计+将计就计。 这个故事挠得我心痒痒,总觉得意味深远。最近看了半部《官仙》,有的时候揣着明白也得装糊涂,一旦别人知道你知道,事情就会朝对你不利的方向发展。 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如果真的已经知道了,就别让人知道你知道了。 闷声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