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似水流年

  • 30岁前第13日

    国庆后首日返工,送了小兔到地铁站,随手买了注双色球,走去上班。长假后脑子不灵光的多,乃至看到平日开门的指纹机节前拉了闸漆黑一片后一时竟没人知道如何开门,一群人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坐定。 吃过午饭,随手一摸腰带,钥匙扣还在,原本连着的钥匙圈却不见踪影,立刻(更)没心情工作,桌前桌后找了一圈无果,打了个电话给小兔诉苦便开始原路走回吃饭的馆子,大便的隔间,来时的菜场⋯⋯直到走掉了手机60%的电一路溯源到家,愣是没找到——中间看了群友发来的教主和baby婚礼的小视频、上飞客骂了几个菜鸟等等。 在从没好好坐下看的小区人工湖边坐着嫌弃了一会儿看孙子外孙的傻老娘们儿,再打个电话给小兔诉苦,歇好脚又走回公司直到下班。这一天走了一万四千多步。 立志开始减肥,所以晚上没跟小兔一起吃饭,而是喝了玉米香蕉胡萝卜汁儿充饥,晚饭里我的那份儿装进了饭盒,明天以爱心便当的身份跟我上班。 补琅琊榜的时候,曾经修过一轮的餐厅吊灯闪了几下又黑掉了,我算是坐实了吊灯杀手的超能力。不过这超能力并没能让早上的双色球中奖。    一晃居然要30了,小时候问过我妈多大,忘记答案,但知道是个三十几的数字。30,意味着长辈。 前几年生日前后,还会忙前忙后的算算究竟是二十几岁,算算严格地说我可以对外宣称的年龄能压缩成多少。特么万万没想到,这个极限求到了。 3岁前不记事儿,但却有个深刻的印象,响亮地回答别人“多大了”的提问,甚是骄傲。那时候老妈心里我未谋面的胞姐夭去的愁云应该已散,老爸是为人傲娇的高中英语教师,我拥有史上最轻的体重记录,露着腚被拍下照片放进各家的相册,一家从爷爷奶奶老房子东屋搬到了中学的教师楼43楼。整个世界都是新鲜的。 多说无益,我去把晚上的碗洗了。

  • 愚人节记蠢事——被警察制服

    时间向前推,某一年,应该是2010年春天。董潇mm大婚,邀请了我前往萧山参加,ginger夫妇也从南京前往。 那大概还是我第二次去杭州,颇重视,所以记得萧山火车站已经改做杭州南,我则是买了从上海南站出发的车票。 虽说重视,但是对我来说睡觉才是第一位的,丝毫不令人惊讶地——我迟到了。 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一个言灵,可能在周期表上比昂热校长的低阶一点,应该叫做“误差minus零”——也就是具有能够以微弱到足以忽视的程度堪堪迟到的神奇能力的男人。反映到这件事情上就是,我迟到了,但闸口刚关,严格说车还有10分钟才会开,南站的布局候车厅下个楼就是月台,并非没可能赶上。 摆在我面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关闭了的检票台怎么闯。接下来的2分钟,我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几个正在检票的闸口跃跃欲试,俱未遂,可时间还是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一个黄牛看出了我的心事,主动搭讪,承诺10块钱把我带进站台。我低头看了一眼表,不顾焦急的眼神会把我出卖这个可能,屈辱地答应了他。跟在他身后,左绕右绕翻进了一个没在检票的检票口,没锁,我就势跟着走下楼梯,眼看走两步就能上火车了,我开始低头准备10块零钱。 唉呀我操,你都没法想象这个时候在回音慢慢的楼梯走廊里听到身后一个雄浑的上海口音响起的那种烦躁。反正是一个乘警装扮的家伙,从我们下来的地方跟了下来大声嚷嚷着什么。带我的那个黄牛脚步明显顿了。我倒是无所谓,我完全不屌他——而且也听不懂他喊了什么,不过让我不安的是,这个黄牛有转身向上走的迹象。 这怎么行,我的火车可是要误了。但明显这个乘警模样的人容不得我跑掉,走下来拉我。我说你别动手!他嘴里还是说着外语,一脸坚毅的表情不放我走。我瞅瞅那个黄牛一脸耷拉样,大概明白是栽了,虽然觉得我就是翻了个栏杆进了个检票口,没这么严重吧。 这家伙接下来推推搡搡嘴里喊着什么穿过一群乘客把我跟这个黄牛赶进一个小屋子的时候,我脸上火辣辣地觉得麻痹这事儿可能大条了,因为那个小屋子门口挂了个警徽啊!这儿怎么还有个派出所呢?我就这么第一次进号子了?留案底了?是不是不能出国了?会进档案么?会影响加工资么? 进屋之后我跟黄牛被分开了,有人揪住那个黄牛开始凶狠地问话,问那个黄牛的一串话我就听到一句什么什么加了多少钱,黄牛说就10块钱啊,真的啊,眼睛还看向我求助,我点了点头表示他没说谎。 先前那个乘警模样的人,好吧,先前那个警察倒是遮着身子跟我低声说刚才那么凶是做给那个黄牛看的,你么没关系的(没关系还把我拉进号子)。 “你给了他多少钱?” “10块啊。刚才不是问过了么?” “你跟他买的是到哪儿的票?” “什么?我没有跟他买票啊!这票是我自己买的啊!” &^%^%$(*&^(&*^(* “那你刚才说的10块钱是什么时候给的? ” “我还没有给啊!” &*^%^%#$^%^&%&% 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号以后 “好了你可以走了……”   折腾了这么一通,火车是肯定误了,只好又去排队退票买下一班不表。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

  • 花旗废了

    论坛上一则消息传来,花旗礼享卡不在兑换航空里程,下月上效。 表示遗憾,但没立场谴责什么,只能骂两句泄愤。毕竟兑换航空里程不是礼享卡的产品特征,如果是花旗礼程卡这么做,那315就有得玩了。 这也算是继取消爱家族以后,初期发力的花旗信用卡回报率渐渐回落到正常水平的表现。 远了不说,比如13年初的花旗20w积分,刷卡送平板电脑,后来就都没了。招行AE闪闪发光的航空里程兑换,也在2013年8月被修改合约了。这事儿是有经验教训的,那就是羊毛一定要赶早。还有一则教训就是薅羊毛要精算收益比率。花旗的比率虽然好,但是有兑换单位和兑换手续费两重门槛,细细算来,使得它用来族群消费兑换里程只适合单卡年消费12万元以上的持卡人,我压根就不应该趟花旗这趟水……我之前存的心思是花旗的积分永久有效,我可以攒,但现实是残酷的,羊毛政策年年变,最好别指望超过一年的薅羊毛行为。以后要记住了,墨菲定律之羊毛版: 超值的市场活动一定限时或限量,如果你担心自己赶不上,那么就一定赶不上。 超值的常态活动一年内一定会遭到阉割。

  • 我来组成头部

    刚才在爱奇艺里翻卡通片,看到了《战神金刚》,点开看看。“组成脚和腿,组成躯干和手臂,我来组成头部!前进吧,战神金刚!” 这段巨傻的台词听起来配音没特色,没音色,也没有激情。感觉跟我小时候看得应该不是一个版本。 小时候在家看的情景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是能够很清楚记得在程虎(陈虎?)老师家学简笔画时候的情形。 那时候一起学的有好多,我无疑是最混的一个,至今也不太会画画儿。能记得住的同学有三个,郑海波 邓庚 和张小溪。 当时应该是初中的样子,郑海波同学跟我幼儿园或者小学同班过,邓庚则是他那时候的同班。张小溪最小,是个妹纸。 刚开班的时候大家都老实,虽然是在老师家里,但一般乖乖地呆在书房听课。 某一次去,赶上老师家人吃饭打开电视换台,这可炸了锅了,老师一个没忍住让我们看了会儿—— 打这儿起,每次战神金刚不演完这课是不用开始上了。 大家一进门跟老师的爸妈也自来熟了,大咧咧就去换台看战神金刚,变身的时候还要跟着一起喊:“我来组成头部!” 想想真是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