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古称庐州,包拯故里,亦小兔户籍之所在。

因为烦了吧唧的户口,又要去一趟合肥,庐阳区政务中心。

好消息是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所以买了票订了酒店,周六一早起床,就奔赴合肥了。

早餐是出门吃了馄饨,然而没考虑午餐,于是到麦当劳买了些带着。

原以为会出现的过期身份证事件并没有出现。

到了合肥南,打Uber进城。可能处处都在严打Uber(有毛病),司机说站口不能停,要步行一阵。上车以后我在高架、市内的二选一了成功选错,结果不仅又慢又堵,还在半路接上了拼车的。虽然我对合肥本身还是有感情的,但是这种三线城市里稍微接触点国际咨询的中年妇女都是又管的宽又讨人厌又让你哭笑不得。

废话不说,下车到站。户籍的业务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先是没好,后来挤压的业务处理完了,加了号。办得不慢,但临办好,扔出一个“留学‘归来’不是迁‘出’户口的理由,得换一个,但换成什么呢你要跟上海派出所商量好,不然我给你开了那边接受不了还是要打回来”,说完看着我们一脸要赶人走的表情。

麻痹的我当时火就上来了,还是这种熟悉的腔调这种熟悉的味道,屁大个根本不是事儿的事儿给群众下绊子。人家是办落户的,从人才市场迁出该怎么写你难道不知道么?你随便写个迁出难道对方还会拒么?你们派出所之间的事情你怎么不主动打个电话问问呢?

我们作势要打电话问,还冒出一句“据我所知,上海的派出所双休日都是不上班的”。哦,怎么了?你上班你牛逼啊?你让我现在回上海下礼拜再来啊?大傻逼!

大清药丸!

还好派出所实际上是有人的,当着这边简单电话交流了几句,最后落实用“干部调动”的名义。就这么四个俗得要死的字,我就不信合肥这边的户籍工作人员想不出来!我就不信她真觉得上海派出所会不认!神经病!傻逼!狗屎!

而且我们这么当面打了个电话算什么?怎么判断我不是拿着手机假装拨了个电话?宛如儿戏。

就在我们办业务的时候,旁边办身份证的柜台也出了事儿。一个异地补办身份证的被告知:照片与户籍系统中差别太大,被系统自动拒绝,只能去户籍所在地办。这名群众一脸懵逼,生无可恋。工作人员补充到:“你重新照也没用,很多人都觉得是不是眼镜啊 头发啊 表情啊这些问题,都不是的,10年了,变化很大的”。嘈杂了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级别高一点的工作人员,说我给你修了一下,过了。群众百般感谢。

感谢个毛线啊,这什么鬼。

好在办完了。接下来就是享乐模式。

可合肥的夏天不属火炉胜似火炉,打了两块钱的Uber到假日酒店,ci之后,惶惶不想出门。

小兔喊饿,还是出门逛逛。走到明教寺,街边小吃总归不管饱,进百盛纳了个凉就没兴趣接着走了。转回头往酒店方向,去庐州太太。

烧烤+小龙虾,在庐州太太可以吃得不那么大排档。味道过得去,而且还不套码。而且时间好,进门不久就排起了长队。不过,羊肉串就别点了。

回酒店正是happyhour的时间,上去喝了点可乐兑whiskey附庸风雅(并不)。下楼换衣服,去游泳。游泳池好小,健身设备也有损坏,干湿还不分离。比较惊讶的是里面有个小篮球场,最惊讶的是感觉并不需要验证是否住客,完全可以蹭。

当晚失眠,磨蹭到两点才真正睡着。第二天9点起床吃早餐,差强人意,没有亮点。回来睡回笼觉,睡到12点半才被小兔叫醒。

回笼觉睡得真舒服。

出发去老谢龙虾。还行,但是合肥的大一点的龙虾也开始学坏不去头了,下次还是记住去阿胖吧。走的时候去隔壁庐州烤鸭打包了汤包、烧饼和一只鸭子。

鸭子真难吃,真难吃,请列入黑名单十大难吃。

回酒店收拾,赶赴火车站,在车上竟然下雨了,到车站又停了。

到得早了,谋求改签早点的未遂。其实我不应该去排队的,应该直接在手机上买新的车次,然后旧票退票。

最近戾气飙升,排队改签的时候骂了一个要插队的,回程车上骂了一个一路叽喳不停的熊孩子。也谈不上骂,就是表达了不满。

倒也可以不骂,可就是不爽。总觉得中国民智未开。

可又觉得我没这个立场说这话。

刚刚过去的昨天是各种每日任务全线崩塌的一天……全方位啥也没干成。各种价值一分钱的大羊毛都没有薅。浦发签到、浦发领红包、小金加息卡 etc.

简单重复的行事风格不在我的基因里。就好像勤奋、早起、规律作息从来与我无缘。

我惯于给自己找事儿,找无谓的烦恼。我发誓,周老师这事儿我加班搞定,以后再也不沾类似的事情了。

生活的全部意义就是保证生存、学习、增广见闻以及繁衍后代。生存和繁衍不外乎动物性,中间两条就是读万卷书和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我欺。

高中毕业的时候,王世安老师跟我说我的未来,适合做一个儒商。我当时不懂,现在更不懂。我觉得我更适合做一个手工业者。明朝后期资本主义萌芽被剥削的那种。

说起资本主义,究竟什么叫资本主义?这个定义并不是中国人给下的。

不管。

葡萄牙进决赛,今晚上德国还是法国呢?我觉得还是法国吧。

冲吧高卢雄鸡(说公鸡有点难听),像18年前一样战斗。

冲吧葡萄牙,像……一样战斗。

冲吧小小罗。

昨天卖掉的上海银行奖品除螨仪买主上门了……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做梦做到一半:我们两个朋友闲逛,看到路边的”芒果”(回忆看到的样子应该是木瓜,但三个人都这么叫),摘下来吃,发现涩。另两个面面相觑说上次吃到涩木瓜,半小时后开始发烧,从17°开始慢慢变成多少度。我听完抓着咬一半的木瓜几步跑回家里(也可能不是,因为好多人,还是个平方),找到坐诊的医生,说我吃了木瓜,是涩的,马上要开始发烧了。医生将信将疑看我一样,抓过木瓜就啃……然后电话响了。

起床送下去顺便出小区买早餐,小区里穿着紧身短打跑步的扭着大屁股挨个从我身边嗖过去。

买了个粢饭团(这到底什么鬼?)和一个煎饼果子。煎饼果子我吃掉,粢饭团不会放软,小兔起床再吃。

不睡了,赶工吧。

可是我是时间不浪费掉不舒服斯基,先说说周日的吃食吧。

周日起床很晚了。大概仰仗于周六成功午时三刻起床,周日我恬不知耻睡到了快两点。小兔睁着大眼问我睡了这么久想好去哪儿吃饭没,我说那就去喝广东粥吧。

事实证明,那是一家白粥火锅……摔

吃完回家时间很尴尬,已经是晚餐时间,却刚刚吃完branch,没什么借口进食。拖到天黑,叫了pisa外卖。

吃了不仅不饱,还有饿得发慌的感觉……又叫了鸡dao

结果这个什么辣子鸡和一品鸡排真难吃啊真难吃。

昨天周一干啥了?带着耳机上班了。快下班的时候周老师一个电话过来,没说啥,但吓得我一晚上心情都不好。白天也只做了一组。

啊啊啊,要赶工了。可是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