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疫情,整个小区只开正门,侧门全关。

强制休假后是强制复工,但侧门还不开。

与中国大部分城市小区一样,正门开在小路上,侧门才对着主干道,是行人的交通要道。

要求正常上班又不正常开门,诸多不便。

打电话到物业,物业根本不理你:“上面有通知了我们才会开”

打电话到市长热线,第二个工作日就开了。

 

中国大陆的基层单位,不为选民服务不为纳税人服务,是为领导服务。

在室内,一个梦里觉得特别熟悉,醒了回忆起来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平房,客厅、卧室、和一个挨街的小门脸。

奶奶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奶奶在屋里看电视,我要进卧室,门太小还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只好从外面卧室单独的门绕进去。

忘了在卧室里干什么,大概是坐在床上换了条裤子什么的。

卧室还有一个门,门那头一个穿绿色单衣的老头张望我,我抬头看他,他才悻悻然关上门。

换好裤子走过去,发现是“奶奶家那个小卖部的小屋子”,很熟悉的感觉。

这里记忆出了偏差,因为奶奶家从来没开过什么门市部。

干了些什么,奶奶走进来了。

奶奶的样子不太一样了,我说“奶奶,我太长时间没来看你了”

说完就哭了,在梦里就哭了。

然后停不下来,打破了次元壁,直接哭醒。

坐在床边怎么都停不下来。

村里的规矩是只有清明可以上坟。

而我没有一年清明回去过。

奶奶是不是责备我太长时间没去看她?

我从床上爬起来,心算算奶奶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嗑在床垫上根本不响,不过奶奶肯定也习惯我这样了。

奶奶是12年前4.6号走的,清明节后两天。

才12年么?

昨晚睡很晚,所以今天一觉睡到中午。

吵醒我的是一个电话,一看名字,tt。

我电话本里面有两个tt,一个几乎毫无联系的学妹,一个几乎毫不联系的前同事。

定睛看手机屏幕,写着前公司的名字,应该是前同事,但她找我能有什么事儿呢?

接起来:“喂?tt”。

对面表示诶怎么回事?你声音怎么这样了?我找xx(我的名字)。不对啊,可能打错了。

我听到声音完全可以确信,这就是前同事,可能是我刚睡醒声线没有苏醒被认错?

能有啥事找我?借钱?聚会?好奇心害死猫,我漱了个口,电话打回去。

结果很尴尬,她是想打给另一个xx,跟我同名,然后翻电话本翻错了。

我确实有印象在公司的时候闲聊过,提起过他有个跟我同名的朋友/同学。

但这也掩盖不了尴尬。想一个你10年没联系过的人的名字,代入这个场景,看看尴尬不尴尬……

最近怎么样?

现在在哪儿?

有空一起吃个饭

然后赶快挂电话

昨天下午游泳时,某一圈刚刚蹬壁出发,手腕一震,抬手看到小兔的未接来电。

狂喜。

转身回到岸边,扬起手腕拨出号码,系统提示这不是常用的套餐,一想对哦,这个套餐打电话收费的,于是拨通几秒就挂掉,等小兔打过来。

很快就打来了,亲切交谈了关于一会儿游完泳去带个牛蛙浇头回来的事情。

聊完,手腕一扬,继续游泳。

浑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