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昨天的梦。

背景大致是升高三之前的全年级考试。场景是一个有点像高中又有点像初中的教学楼,拥有高中那座的高度和初中那座的半敞开式设计。

因为面对考试无能为力(第一人称的无能为力),约好了跟狐朋狗友考试后偷试卷改分数。

考试在外面的平房,放考卷的办公室在教学楼大概二楼还是三楼。从考场出来就直奔过去。

路上遇到了的师兄zhujianwei,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高中会遇到大学师兄。

而且我知道他就是要进那个办公室的,于是我只好佯装继续往上走。

往上走就进了本班教室。 教室是一个特别蠢的扁平形,而且迎面就看到我初中时的学霸也在里面。

丫不是高中去二中了么……

然后就发现我已经无力面对高中的题目,考试分数极差,班主任走进来,对是真的高中班主任,上身趴在我桌子上,语气缓慢而神秘地,正如他一贯那样,问我:“有没有想过什么原因”

然后小兔说:“我认为是手机游戏打多了”

泪……

上次打电话到物业问出入证怎么办,对面迎头就问14天隔离满了么?不满不能办。

当时我就奇怪,全小区的人都在隔离么?但因为真的回来不足14天,心虚,就没多说什么。

 

今天够14天了,去居委会办。

居委会一进门就有一个小屋,两个工作人员。所有来办事的都站着。站着把信息报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查不到小兔,最后怀疑是我们填表的时候只填了同行人,同行人是没记录的。让小兔出门重新扫码填。我冷笑着怼了她一句,你都没记录,那就当她没出过门好了呗。当然按住了没继续怼。

等的时候,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正在接电话。这个工作人员是个结巴,屌得不行的语气教训电话那边的人:“我们小区的政策就是群租的不可以回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前天?前天是不可以回来的。” (脸疼不疼?)“你如果是群租的,你一回来,跟你一起住的所有人就要再隔离14天,所以不可以。”恶臭,群租不是人啊?

小兔重新填好之后,前面那个工作人员说查到了,前面左手办出入证。

 

往前走,左转,看到另一个屋子。里面两个人,一个人看报纸,一个人玩手机。

“请问是这里办出入证么?”

“身份证”,也不知道是谁答的,两个人没一个人抬头。拿出了身份证,等了十几秒,愣是还不抬头。

“给谁?”我已经不耐烦了。

玩手机那个伸出两根指头,在面前的桌子上敲了两下。操你妈,喝茶呢你?老子有茶壶浇死你个傻逼。

看到身份证抬头问,上海户口啊?是啊。然后明显感觉这个傻逼坐得端正了一点。

查了半天问这问那又是报手机号,最后说人户分离查不到什么的。我忍不住提醒说我们不是人户分离,小兔身份证上是旧户籍而已。

这傻逼又仔细看了一眼我的身份证,发现我地址就在本小区,问我是自己的房子? 得到肯定回答以后说自己房子不在这里办,这里是给租房子办的,上二楼。

妈了个逼的,前面那个屋的人是傻逼么? 要分俩屋办不会说么? 这个屋的也是傻逼么?

 

上二楼,里面没人接待,喊半天才有人出来。 出来一个傻老娘们儿,“唉你们不是在这儿办”,去你妈的,楼下那么多关卡,不是没办成我来你这儿干嘛??

结果就问一下住几号,核对一下户主姓名,问下几个人,就给了。 前面在下面又他妈填表又他妈核对资料,原来只是查外地户口的?上海户口本地有房天然蝙蝠血统自带抗体?

半年前逼香港戴口罩违法,半年后大陆都乖乖戴口罩

半年前香港唱试问谁还未发声,半年后大陆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半年前说2020年消灭贫困人口,半年后:“roger that”

via PressSync

流程是驾轻就熟,感觉人比上次少。只有一个人挂号比我靠后,而且是两周前也在这里拔牙的熟面孔。

喊我准备拔牙,我就去戴帽子之类的。门一开,出来一个两眼噙满泪水的妹子……我真是被吓到了,当时空气都凝固了,一起出来的男医生声音都在抖问她你哭什么,那种急切洗脱嫌疑的欲望几乎具现化了!

可能是激动的泪水吧。

躺下之前还跟我聊聊在哪拆线的,开什么药,有没有漱口水之类的。

很轻松的感觉,让我放松了警惕。但拔牙的体验更恐怖。

首先是麻药针,这次打了两针,而且第一针推针时间特别长,肿胀感特别强。

没有像上次一样,等到舌头麻木才开始,感觉大大提前了。当然,麻药也已经生效了。

全程没敢睁眼。锉刀、螺丝刀的感觉由始至终,一度以为他们想生生把那颗牙撬出来。直到后来听到了熟悉的电动马达声音,心才放下来。

那种拽着我一颗牙就能拽着我整个脑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而且牙齿“牵拉”(医生原话)的力量太大,感觉整嘴牙都受牵连,如果力气再大一点,我下门牙怕是要原地崩坏。

这次拔牙过程中没有再讨论读博的事情了,他们改合点奶茶了!

只开了头孢,没开强的松。说是肿了才需要强的松。

那你上次为啥给我开???

麻药大概三个小时以后就过劲儿了,感觉明显比上次疼,缝线也比上次更紧。

带回来的牙碎片清洗一下泡双氧水,上面带着骨头渣,也带着一条肉。看着比真的感觉更疼。

真可怜,上周左边还是娇滴滴不能吃东西的那边,现在就要担负起咀嚼的重任了。


晚上没怎么睡好,可能是因为牙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洗完澡冷着了,反正就是感冒那种头疼。

但下午还是去了京剧院看演出。《诓妻嫁妹》

看这个剧名字就觉得不太正经,入场拿了剧情简介整个人都崩溃了,太重口味太狗血了。

不过开场以后,那色调那乐队,当时就震惊了我。

演员也都不错除了两个没什么词儿的老生嗓子好像不在状态,女主还一人分饰两角儿。谢幕的时候还请上了几位看着年纪挺大的。

后来上网一搜,这是个挺当回事儿的演出。可为什么只演一场啊?为什么放在下午1:30这种非黄金时段啊。

贵圈不太懂,以后可以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