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记 体检

如果你Google卖子，十有八九会搜出贾琏卖子，初看以为是红楼梦哪个我没看过的八卦，细看发现是五毛软文。

21世纪则不是这样的。

卖子有专门的场所，跟妇产科在一起。到达的时候门口有几个人也在张望，又听到旁边有人说“上午取经的都没了”。一时以为又是官僚机构的不靠谱，打算走之前还是冒险推了下门。所以没错过。

我以为这间办公室是专用，实际上大概还兼着是取经化验室，所以费了几句口舌才搞明白来意。接待的是两个护士mm，一个亲和点，一个青春些，桌上摆着楼下全家买来的便当，支着两台笔记本，粉红色的。墙上贴着卡通精子形象，和大幅的“炎黄子孙来捐精，坚决捍卫钓鱼岛”——怎么？要靠这点能量轰炸日本的舰队么？怎么办我没信心啊？

先是交验身份材料，然后做一个性格测试，色盲检查，血压检查，然后才开始采集。每个采集室里面都贴着大幅的你懂的海报，护士mm告诉我随便进哪一个，结果我进的那个里面的海报不如我在外面瞄见的好看！

你知道么……用酒精棉球，感觉还挺好的……

我以为这就完事儿了，结果两个mm告诉我出去吃个饭再回来，医生还没来。吃完饭等来医生还要抽血和检查形态。

形态？

形态？

什么形态？没错……就是那个形态……又被医生检查了……

我兜起裤子，医生问我，有50块钱零钱么？

我心说：妈的！就知道体检不是免费的！

嘟囔着递过去50块钱，医生又找给我100。

……什么情况

好吧我承认上面是瞎编的，真实情况是我说我得看看(因为当时正撸着袖子抽血)，然后看了看发现果然没有，医生直接递给我50，说是路费。

有钱拿感觉真好，以前浪费了好多iPhone。

Append一个花絮，墙上有一个可调数字的宣传板：“已让XXXX个家庭享受天伦之乐，已让YYYY名妇女成功受孕”。YYYY大概是XXXX的两倍，办公室外墙上有一个2011年的数字，也是大概后者是前者两倍。我端详了一阵子，指着板子跟医生说：“我有个问题……”

“怀孕还没生，大肚子的。”

“……是因为有很多人问么？”

“嗯”医生明显笑成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