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明的时候,左耳后的囊肿就被重视起来了。

因为几周前就发现了,期间没主意,说明一直没消退。

触感挺大,倒是不太疼,担心会是一个需要手术的囊肿。

前天回来之前就预约了挂号,昨天直接打车去医院,手机挂号。

到现场用手机上的电子医保卡签到。

没几分钟就轮到了,看了不到一分钟,医生表示你这个很小。。。抹点消炎药观察观察。

手机上付费,一个小药膏全医保账户付。

全程不到半小时,主要时间花在等电梯上。

当然医院人还是很多的。

还装模作样预约,其实根本没人查。这种真讨厌。

博物馆是地藏寺经幢原址修建的,可以想象原先的建筑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小孩真是烦人,我希望以后各种公众场所能明确分级,不准小孩进入不准免辣不准抽烟。

飞虎队真汉子,Chennault没有被努力宣传大概跟后来去台湾有很大关系。

但现在宣传口径对国军都宽松了,对这种蓝天白求恩应该更友好才对。

狗日的白痴才整天反美。

一楼有个书法展,我还处在只能看看线条有没有墨,尝试鉴别下书体的阶段,收获不大。

保安5点钟不到就大声赶人。

走路到到年轮餐厅。点评上几个看起来不错的采都消失了,或者变造了之后涨了价。

比如百香果煮牛柳,这个菜看起来就有胃口,没了。变成了一个百香果煮潮汕牛肉。

神经病啊潮汕又没什么好牛肉。

吃完觉得很扫兴,走路到上山喝茶去喝茶。

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那种想象中的星巴克一样的茶饮店是可以真实存在的。

不经意炫耀一下茶文化,场所文艺化,兼卖周边和原料。

搞得我想在上海投资一个。

喝了一壶吉普号的503熟普,真不错,立刻打开淘宝开始想买。

后来还是忍住了。

也忍住了再来一壶的冲动,走到南强街出口处,护国路上,去吃奶白酒和米布。

想起来我很小的时候,可能三四岁,有一种纸盒装米粉的美味印象。很像这个米布。

约了个18号的菌子火锅号,来一次吗,总得吃一次不是,嘿嘿。

把日记当作创作,就会有偶像包袱。

7.27号晚上跟小兔去迷迭巷吃完饭,出来小兔就吐了,都没来得及找到卫生间。轻微对不起保洁阿姨之余,也不可能再去这家店了。

30号人和管聚餐。觉得这个店,几乎没什么值得吃的本帮菜。好吃的都是那些外来餐饮风格,比如牛肉粒。

晚上去上书法课,带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作业,许老师一看直接让我通临出作品了。写到晚上8点多都没写完,4个人想去吃潞州宴关门了,去吃了个云南菜。

第二天又来,终于写好了。熨帖了拍照发小红书。走时候高兴地连包都忘拿了。吃完饭回来找齐老师开门拿。

转天周二,去看了barbie。期望太高了,觉得有点点到即止,略略有点不过瘾。

周中就显得比较无聊。

周日又去写字,开始邓石如了。

昨天周一,去海底捞,结果8月周一没有双倍了。。。这怎么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