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小兔下班到辛香汇吃饭,查了查到大悦城最近的方法是13号线转过去。

什么时候开了这条线,我竟然不知道。

预约位子的微信公众号里没有大悦城店,我还特意到群里问了声是否开门,大家不置可否。事实证明我还是大意了,我到大悦城的时候发现辛香汇蒙上了装修中的大幔。

转移到西藏中路那家。

辛香汇很成都。冰粉,烤脑花,冒肥肠这些特色货都有,煎蛋汤也有,做得不赖。可它也很不成都,钵钵鸡居然真的是钵钵里面装着鸡。我不信它不知道,才可能是迁就没文化的人。

等位的时候有人冲着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大吵大嚷,“你能不能有点服务意识?我在问你话啊”频频入耳。服务意识这种东西,应该像是处女的床上功夫,可以想象但一旦说出口就该坍塌的。 仔细听了听发现这个妇女一行八九人,胖子居多,嫌店里的空间小,要求按她的要求变化格局。

那你别在这儿吃啊。小兔这么评价到。

小兔三观这么正,我这么爱她。

生日最辛苦的,是刷卡。

昨晚,觉得好久没跟姥姥联系过了。

打通以后,舅妈聊两句转给姥姥,听起来精神不错。但姥姥有个特点,输出顺畅,输入阻塞。没说几句话,听不到我回话,也不重发的,就没响应了。

这次也不例外,沉默一会儿就听见跟沛沛抱怨“这根本就听不见啊”。沛沛只好接过电话来中转。

“有孩了没?”立刻就抛出一个杀手锏,马上没法聊了。

沛沛跟我瞎聊了一会儿,然后小舅就来吐槽了。又借了钱给别人,又遇上了老赖。话说这圈子紧密的地方,这种事情就格外的多。拿着电话走到地铁,聊到没信号又重打,挂断了在地铁上又打过来。

本来问候一下的事情,最后就生生心情不好了。终于想起来为啥这么久没打回去过。

赶巧也是小兔姥姥的生日,不过晚上吃着好吃的小兔料理,想起来的时候大概已经睡了。于是今天手机录了个视频发过去。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了没什么事业的时候,全身心投入被全家呵护的状态,给家里一股凝聚力,家家都一样。

下班快到家的时候,看到一对夫妇摆摊卖饼子。三轮车用铸铁架子改装的小炉子,卖韭菜鸡蛋馅儿饼。

生意谈不上好。至少我走过去的时候是没有别人的:“来一个吧”,我先开口。“多少钱?”然后才问价钱。

“五块。韭菜鸡蛋的,刚做好的。”男的搓搓手,开始把一个饼子折叠起来,女的早撑起了一个塑料袋接着。我递过去5块钱。男人脸上笑容藏不住,一副坦诚相待就要来分享韭菜鸡蛋有多好吃的表情:“现在吃还是?”。

“哦,我带回家”,我说。听到我这么说,男人把原本开口冲外的饼子掉了个头儿放进塑料袋里,可能更保暖。

俩人看起来年纪不小,感觉说60岁都是不够保险。这么大年纪,晚上八九点钟摆摊,估计不是因为浪漫,日子想必有点困难。刚才满面的笑容是因为好不容易开张了?我拎着这个饼,胡思乱想一番。

他们仔细想想跟我父母现在年纪差不多。但我第一反应想到的是我奶奶和爷爷。奶奶和爷爷,岂不就应该是六十多岁?也是生活谈不上富足。从村上走到家里,给我带一罐椰风……我在院子里哄鸡逗猫,奶奶给我下两包方便面两个鸡蛋……那次我面有难色不好意思说我不喜欢吃那种方便面了,奶奶突然就魔术一样拿出一箱康师傅,泡沫盒装的红烧牛肉面……新盖的房子里,奶奶躺在床上告诉我究竟是什么病……记得奶奶那次说是肝腹水。“不是只是走路摔了一跤么?怎么就变成肝腹水了?”我当时还这么想。

上单元楼梯的时候,一愣神,走廊的声控灯没开,我一步没踩出去,蹲在原地,突然愣愣的就流泪了。然后蹲下来,就稀里哗啦停不住了。

隔了一会儿,接着上楼,脑子还伸出去看看夜空。

阴天,一颗星星都没有。

周六下午一点半走出单元门,甜香一脸。金谊西贝,赶上末班车的点餐,随后喝杯咖啡回家。晚上外卖,开了饿了么的会员卡。

周日去张杨路海底捞,开了光大信用卡,用了中行的优惠,完事儿走到陆家嘴,绑定了联通自动还款,正大吃了甜品,uber回家。

从四川回来,吃海底捞都觉得怎么吃怎么不是滋味,可能是调料太咸了!

晚上味千外卖。要说这样的连锁店,价钱都在环境里,外卖怎么吃怎么不是滋味。

今天周一出门,小区塘子里睡莲又开了。一年要开几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