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补昨天的感觉真是不太好,决定暂时省掉无聊的回忆吧。

比平时晚了一小时才起床,觉得有周末的感觉,但还是要上班,结果就迟到了——按新规这就是要扣钱了。但是我是股东,没签劳动合同,连用劳动法维护自己的权益都办不到……不过反正我的失业金到了……

说起来,自说自话的搞这么一个考勤守则真是太傻逼了。一个不缴社保不缴公积金大堆把柄握在员工手里的公司不在公司里通过营造亲切和谐的氛围来提升效率居然搞这种破规则,更别说这个考勤规则里面处处违反劳动法还不具有可操作性了。

所以晚上下班时间一到,就带金泉一起下班了——既然规定了上下班时间,那还没事儿加什么班。

小兔担心的点从来不是“中午吃什么”,而是“晚上吃什么”。青椒炒肉丝和西红柿炒蛋这么棒棒的菜菜完美回答了这个问题,可是量没控制好,太少吃不饱,明天(起始已经是今天了)中午要额外找点食物了。

现在每晚好多事情:吃饭、装便当、打豆浆、洗碗,小兔还要keep。

我实在是懒得keep,因为觉得家里实在没什么地方keep。明晚用4g开个wifi,把xbox fitness激活吧。

上班吃饭上班下班

回来吃到亲爱的做的排骨汤 木瓜鲜奶布丁 蒜薹炒木耳,还烤了大对虾吃!

晚饭后尝试耐心剥木瓜籽,却没了在hkumed那份闲,剥了30几颗以后放弃了。不过出芽率够高的话,也够了,毕竟不是要开木瓜农场。

开始个位数的倒数,气氛无端就紧张起来了。

又是拖过了一天,动笔的现在已经是倒数第8日了,昨天的印象竟模糊了起来。

照旧起床喝着豆浆补几分钟琅琊榜(所以我的30岁生日真的是要伴随琅琊榜度过么……),出门送小兔到地铁站,走路上班。

中午吃过好吃的爱心饼饼火锅菜便当,收到小兔的微信说买的花盆到了,快递把包裹放到了门口,这这这太不地道了,我得回去看看。顺手带上了便当盒。

回去拆开泡乎乎的包装,拿出花盆和菜种子,以及需要泡开来做花盆土的椰砖。也不知道我脑子犯了哪根筋,我牛逼哄哄地把土砖泡进了我的洗脚桶里……冲了个凉,继续回去上班。顺手放下了钱包。

限制上网、纺织工人一般的考勤制度、无偿加班……真难以置信我居然在这样的公司上班,居然还是公司股东。这烂地方我要赶快逃出来了。

晚上回家因为身无分文,没买到榨汁的胡萝卜,裸吃香蕉和大姨子从澳门弄来的肉干以及蹭好吃的莴笋炒肉丝!以及炝炒花菜。

打豆浆,摊饼子之后,把泡了几个星期的发了芽根的菠萝蜜种子从盆里转移到新买的花盆里,突然对新事物有了强烈的渴望呢,就跟95年暑假一样。

北京读研究生回来之后,爸爸在厂里销售部工作,可是没消停几年,95年初就南下深圳了。记得从那年开始,每年送我爹走,回来都要跟我娘抱做一团哭一场。

那年发生一件大事儿,住我家隔壁的常灵卞(音)老师撺掇正在四年级暑假的我去参加中学的入学考试。厂矿的中学和小学本来也就是一家,因为爸爸曾经是中学老师享受过若干年小学免收学费待遇的我对此见怪不怪。那就去呗,然后拿了两个69分回来。60分是入学线,也就是说,我可以上中学了。

初一的报道日期和小学五年级的报到日期,几乎重叠,我还记得那个中午,在43楼3楼朝西的那间屋里,我撕心裂肺地跟我娘喊“我想上初中!”,情形堪比三井寿跟安西教练说“我想打篮球!”。但我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暑假作业没写完班主任要K的!欠岳恺一本书没有还并且已经丢了,上学期就老放学时候拦我这次去了还得了?!中学离家只隔一堵墙,小学上学好远!!”。就是这样┑( ̄Д  ̄)┍  (而且明明前几年妈妈骑车带我上班的时候还跟人说“这几年麻烦,等上了中学就好了”,明明很期待我上中学嘛)

然后我就上了中学了。不过毕竟这是个流程外的事情,少不得要爸爸中学里的朋友帮忙走关系。当时应该是小范叔叔帮我打通了各种关节,那时候小范叔叔一家还住在中学校园里的一排房子,后来班主任因为我不写作业还直接扔一句话让我去把“范建军叫过来”!

据初一班主任牛晓梅后来回忆说,当时觉得我只是个走后门的小屁孩,连作业都不写,没想到第一学期就进了年级光荣榜,也就懒得管我了。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是我太聪明还是周围的孩子们太蠢,初中内容明明就很简单啊,居然还担心我“跟不上”。当然我并没有自此骄傲起来,因为照惯例,别人家孩子出现了,就是雄霸初中三年的李倞京同学。

有一个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曾经上过两次,一次是跳《种太阳》,太投入以至于良久之后的一次课间广播体操都跳错了,被身后的梁君笑了许久。另一次是跟教师一起的一个歌曲串烧,在一个方阵第一排正中(因为跳得好被牛老师提到前面来的)举着扇子随着《朝花夕拾》慢慢出场。那个时候也不觉得丢脸。。。

说起来,莎莎姐比我大一年因此小学比我高一级,初中就和我同年级了呢。承蒙受这个姐姐照顾,不是亲姐胜似亲姐。

跳了级不找老同学嘚瑟如锦衣夜行。终于趁着一个中学放假但

直到初三,牛老师调休换语文老师李雪梅做班主任之前,除了被欺负的血泪史,初中生活乏善可陈。这被欺负的事情,还牵动了当时高三的我二哥来教训我的同桌李瑞……回头单开帖子慢慢说吧。

 

上一篇还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在小学4年级的时候,回低年级班级闹的事情死性不改,课间跑到马沛班上大吵大闹,号称大闹天宫,乐此不疲,直到有一次,被班上一个小胖子趁我high的时候从身后脱掉了我的裤子……妈的。此后再也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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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几天前给每天例行增加了写倒计时blog这一项,反而成了个负担。上一篇第11日,写到接近1点钟,所以这第10日差不多在早上10点才懵懵懂懂醒来。

calendar上已经标注的日程是要去拍证件照——不是大头证件照,而是那种西方风格的侧式半身照,特别适合放linkedin的那种。以及可以考虑顺便拍一个结婚登记照。

结果打电话过去说预约满了。

妈的算了,补了一集琅琊榜,下楼跟小兔去买菜回来吃火锅顺便开开心心地补第二集,顺便想去农行申请一下附属信用卡,还说下午可以去看个电影什么的。

谁知道农行周末根本不开门。

吃过火锅补完琅琊榜想睡个午觉。

然后就睡到了六点,小兔一脸怨念“这么美好的下午就被我睡了”。

回忆过去是老人才要干的事情,我越发懒于回忆过去想来还挺值得沾沾自喜。

7、8岁的时候,明显已经有了年龄和害怕长大的观念。“别人家的孩子”王超比我大一岁,所以我二年级的时候7岁他已经8岁怎么都不会比我再年轻是支撑我度过别人家的孩子的魔咒的强大精神支柱。

一年级开始写大字,二年级末上了个啥兴趣三算班,三年级开始写作文,这是我对早期语文教育不多的印象了。

数学教育的印象有二:1是老师告诉我们x就是英语里面“不知道”的意思,虽然我现在知道贾老师在放屁,但是当时我几乎做出“王楠!帮我找找鸡蛋在哪儿!”“艾克斯!”这样的事情来。

另一件是老妈在办公室教我两位数的加法(还是乘法来着?)死活都学不会,结果一个礼拜以后老师上课讲到,秒懂。教育不仅仅是知识,还在于怎么传授知识。

记得有个叫段丽虹的音乐老师,上课点名叫我起来唱小白船,虽然我根本没有在听课学唱,但是仍然无障碍看谱唱歌。至于这是在我和莎莎姐一起学电子琴之前还是之后的事,我已分辨不出了。没学电子琴的时候,根本无法理解这居然是可以学会的技能,觉得一定难到死,于是在从俱乐部走回姥姥家的路上一口回绝了我娘。后来那个清华的教钢琴的老男人,收钱不干事,记不得前后多久,教我的时候就只是拜个凳子让我练手型练手型,直到有一天我终于理解他那几个刁钻的要求从而能完美的按照要求摆出手型之后,他一脸讪笑我很难忘记,感觉好象是“卧槽我乱编的他居然做到了,以后还怎么骗钱?”。

上了三年级,我生命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个神经病老师,名字叫平泽文。丧心病狂地迟到打手心板子、不写作业打板子而且还额外布置很多作业。有一次周一我实在不想打板子就说忘带了,这厮竟然打发路晓燕几个无聊的女生(许是她们自愿的?)跑到家里跟我父母说“王楠说没带,我们来看看,要是真写了我们就跟班主任说一声”,真真儿的谍战片场景,真真儿的将我们一军。我妈也不是吃醋的,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堆东西说写了的写了的,明天就带去。几个同学一走,爸妈就翻脸了,“这次爸妈陪你说一次慌,绝对不可以有下次!”,逼我一天补了30篇大字,带去交作业。但后来还是穿帮了,因为我没有描线直接上毛笔没看出来了,板子还是没逃掉。

如果那时候能让我许一个愿,我希望我能目睹平泽文死在我面前,我却没有能力救他——有能力救却不救是不是会被判故意不作为杀人?当然我的30岁生日愿望不会浪费在这种地方,只要留着将来某个时候开小学同学会的时候冠冕堂皇地发言说希望他死就可以了。

平泽文三年级做我班主任,四年级做了小学期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乱分班,班主任换成李星红,中间还有一位曾经做过我舅舅班主任的靳老师做过我班主任,所以算下来这个平泽文应该只带了我半学期的样子,但我直觉这个时间可远远不止。可见这是多么惨痛的一段回忆。

蹭姥姥同楼圆蛋儿的黄色小自行车一下午学会自行车、跟马明杰一起跟小范叔叔一下午在电厂学“会”游泳都是10岁以前的事情。那时候隔壁单元搬来个叫李胜利的叔叔,跟我妈是同事,家里孩子比我大不了几岁,叫李楠。他们从北京过来,普通话说的好,身体好能玩能闹,照顾我,会玩魔术,家里养过刺猬,还有一柜子的郑渊洁,简直就是我的男神。我的第一辆自行车就是他送的,刚拿到的时候掩藏不住兴奋跑到操场骑了十几圈都不过瘾。

四年级分班很是给我们班分来几个漂亮姑娘,但小孩子最早两三年建立起来的友情牢不可破,一年的时间里对这个新班级总是没什么好感,直到暑假过完,发生了一件大事。

 

突然想起来之前有件事忘记说,应该是在5岁以后6岁以前,妈妈带我去北京看爸爸,第一次坐地铁,第一次到天安门,坐公车的时候大声嚷嚷“往上挤挤呗”,住爸爸的女同学寝室尿人家一床。